兩個保鏢擋在韓牧面前,一個光頭,一個平頭,都是膀大腰圓的壯漢,估計有一米八幾,體重至少兩百斤。
韓牧停下腳步。
她抬頭看了一眼那兩個保鏢,又看了一眼他們身後還站著的十幾個黑衣人,最後把目光落在別墅大門上。
此時的韓牧身後只跟了江巖,張越,和四五個刑警。
其他人分散在院子裡,正控制著別墅的其他出口。
張越看到這場面,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韓隊。”張越壓低聲音,“要不要叫支援?”
韓牧沒回答這個問題。
她往前走了兩步,站在那道人牆面前。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,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邊。
“樂平縣公安局刑偵大隊,”她的聲音不大,但院子裡的每個人都能聽見,“執行公務。讓開。”
沒人讓開。
擋在韓牧左邊的光頭壯漢,把甩棍放在手掌心裡一下一下地敲著。
“這是私人住......”
宅字還沒說出口,韓牧就直接一腳踹在他膝蓋上。
只聽“咔嚓”一聲,光頭的膝蓋骨當場斷了。他悶哼一聲,整個人往前栽倒,臉砸在臺階上,門牙磕掉了兩顆,血濺了一地。他想叫,但疼得張不開嘴,只能趴在地上抽搐。
平頭的臉色一下子白了。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。
他昨晚聽過一些,韓牧一人幹翻整個江山會所的事件。
起初他還不信,但剛剛韓牧出手的速度和力量,實在太可怕了,他還沒來得及看清,光頭的腿就直接斷了。
這身手,不是練過幾天散打就能做到的。
站在韓牧身後的江巖,張越,和其他幾個刑警,也愣住了。
張越手裡握著甩棍,嘴巴微張,眼睛瞪得像銅鈴。他幹刑偵十幾年,抓過的亡命之徒沒有一百也有八十,但像韓牧這種出手就斷人骨頭的,還是頭一回見。
張越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膝蓋。
幸虧自己當初只是態度不好,沒跟這姑奶奶動過手。
江巖站在張越旁邊,眼睛盯著地上那個捂著腿打滾的光頭,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想起自己這兩天,對韓牧的態度......要多敷衍就有多傲慢。
現在想想,簡直是在找死。
他要是惹毛了這女人,現在還能站著說話?
江巖的後背一陣發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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