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阿權最後的意識。
他膝蓋一軟,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前栽倒,臉砸在地板上,活生生疼暈了過去。
韓牧一秒兩棍打趴阿權後,身體沒有任何停頓,接著又一棍甩在另外一人肩膀上,棍身結結實實砸在肩峰上,骨裂聲再次響起.0.5秒後,手腕一翻,甩棍劃出一道弧線,砸向旁邊另外一人的肩膀,又是一聲骨裂。
兩聲骨裂聲,兩人也應聲倒下。
韓牧彷彿開啟的狂暴模式,一人一甩棍衝進人群當中,手中的甩棍揮出了幻影。
每一次揮動都帶著破風聲,棍棍砸在關節和骨頭交接的地方。
“啊!”
“啊!”
“啊啊啊!”
走廊裡不斷傳出慘叫聲和甩棍敲在骨肉的悶聲。
有人捂著斷掉的手臂在地上打滾,有人抱著被砸碎的膝蓋蜷縮在牆角,有人滿臉是血地靠在牆上。走廊的地板上到處都是血跡,有的打手還在呻吟,有的已經徹底沒了動靜。
短短五秒鐘時間。
十幾個打手全部躺在了地上哀嚎,只剩下最後兩個打手。
這兩個打手手裡也握著甩棍,棍尖對著韓牧,但此刻的他們各個面色蒼白,嘴唇在發抖,額頭上全是冷汗,握著甩棍的手也在劇烈顫抖。
他們平時都自詡自己有多能打,但現在看到韓牧,他們覺得自己就是小弟弟。
哦不,幼兒園小班的。
韓牧整理了一下稍微凌亂的髮絲,接著毫不猶豫衝向最後那兩名打手。
兩名打手面面相覷,眼神里全是恐懼,隨即只聽“撲通”一聲,兩名打手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饒....”
命還沒有說出來,韓牧的甩棍先打了下來,棍身橫著掃過去,精準地打在兩個人的嘴上,
兩人腦袋被抽得猛地偏向一邊,滿口碎牙和著鮮血從嘴裡噴出來,兩人捂著嘴倒在地上,手指縫裡不斷滲出血來,身體蜷縮著哀嚎。
“你剛才要說什麼來著?”韓牧看著蜷縮在地的兩人,好奇問道。
“下次說話快點說知道不。”
韓牧說完,抬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一個包廂門口掛著‘總經理辦公室’字牌,金色字型在深色木門上格外顯眼。
韓牧走過去,直接一腳踹開!
“嘭!”
房門被重力踹開,坐在包廂裡沙發上的宋鈺嚇了一跳,她慌張放下平板,眼神帶著難以置信之色看著站在門口的韓牧。
韓牧剛才大殺四方的一幕,都被她用包廂門口的隱蔽攝影頭看的一清二楚,她著實沒有想到,這個樂平縣新刑偵大隊的身手這麼好,幾個喘氣的功夫,就把自己十幾個打手打翻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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