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——誰他媽——”他掙扎著想翻過身，韓牧一腳踩在他背上，把他又踩了回去。
韓牧蹲下來，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抬起來。
polo衫男滿臉是血，鼻樑上裂了一道口子，嘴唇也磕破了，門牙鬆了兩顆。他拼命想看清打他的人是誰，但眼睛被血糊住了，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。
“你……你是誰——”
韓牧沒回答。
一拳砸在他嘴上。
polo衫男的頭猛地往後仰，後腦勺磕在地上，滿嘴的血沫子和碎牙從嘴角溢位來。
“唔——唔唔——”
韓牧又是一拳。
打在他鼻樑上，鼻樑骨咔嚓一聲碎了，血噴出來。
再一拳。
打在他眼眶上，眉骨裂開，眼皮瞬間腫得睜不開。
三拳打完，polo衫男己經不叫了。嘴裡的血往外冒，整張臉腫得像個豬頭，門牙掉了三顆，滿嘴的血沫子。
他趴在地上，渾身發抖，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野狗。
“你……你他媽給老子等著……”聲音含混不清，帶著哭腔。
韓牧站起來，整了整衣領。
低頭看了他一眼。
polo衫男正雙手抱著頭，脖子縮著。
韓牧嗤笑一聲，又抬腿踹了他一腳
隨後轉身走了。
polo衫男趴在地上，渾身抽搐了兩下，想爬起來，又摔了回去。手機掉在三米外的地方，螢幕也碎了。
他伸出手想去夠手機，夠了兩下沒夠到，整個人趴在地上，血從臉上往下滴。
韓牧己經走出巷子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。
爽了。
第二天上午。
樂平縣公安局，西樓副局長辦公室。
韓牧坐在辦公桌後面，右手搭在桌上，手指上纏了一圈新的白色紗布，是早上出門前自己纏的，纏得不算好看，但好歹把傷口蓋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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