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韓牧會問這個。他撓了撓頭，有點不好意思：“大學的時候談過一個，畢業就分了。”
韓牧點了點頭，把桌上的檔案推到一邊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上班就好好上班，不要搞辦公室戀情。”她的語氣很淡，但江巖聽出了話裡的意思。
“韓局，有人給你寫情書了？”江巖試探著問了一句。
韓牧沒回答，但江巖瞥見垃圾桶裡那個信封的邊角上，好像畫著一個紅色的愛心。
江巖差點沒憋住笑。
他趕緊低下頭，假裝整理桌上的檔案，肩膀卻控制不住地抖了兩下。
也不知道是哪位勇士，居然敢給這女魔頭寫情書。
雖說韓牧長得確實不賴——穿常服的時候，五官清秀，看著挺文靜的一個人。穿制服的時候，颯爽利落。
沒跟她共事過的人，光看那張臉，確實容易被晃住。
但江巖可門清著。
這女人是漂亮，但一般人還真招架不住。要是真跟她處物件，吵架的時候怕是還沒來得及還嘴，人己經被她從西樓窗戶扔出去了。
想想那個畫面，江巖打了個哆嗦。
默默在心裡給那位不知死活的兄弟點了根蠟燭。
“笑什麼？”韓牧冷聲道。
“沒笑。”江巖趕緊繃住臉，一本正經地指著檔案，“韓局，您看這個工作計劃第三頁……”
韓牧盯著他看了兩秒，沒再追問，低頭翻檔案去了。
江巖暗暗鬆了口氣。
“還有事？”韓牧頭都沒抬。
“沒了沒了。”江巖轉身就溜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他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輕輕的“嘖”。
不知道是嫌棄那封情書，還是嫌棄他沒眼力見。
江巖加快腳步下了樓。
案子辦完了，錢追回來了，趙鋼的事告一段落。
韓牧靠在椅背上，椅子轉過來，看著窗外。
秋天的陽光很好，照在院子裡那棵老銀杏樹上，金黃色的葉子在風裡晃。
韓牧掏出手機，開啟銀行APP。餘額：11,786,432.57元。
上次買了輛車，還剩一千一百多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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