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彎著腰往寨子裡面跑,跑了沒幾步,韓牧一槍打在他後腰上,人往前撲倒,臉朝下摔在泥地裡,爬了兩下不動了。
最後那個保鏢跑得快,拐進了寨子裡的巷子,韓牧追了兩槍沒打中,那人消失在了巷子深處。
“不用追,盯著寨子方向。增援隨時會到。”韓牧在電臺裡發出指令。
她從大樹後面站起來,看了一眼吊腳樓。
門口臺階兩側的兩個保鏢己經被打掉了,一個趴在臺階上,一個滾到了臺階下面。
吊腳樓的門大敞著,裡面黑黢黢的,什麼都看不清。
韓牧端著槍,快步衝向吊腳樓。
跑到門口的時候,她停下來,靠在門框上,往裡看了一眼。
一樓是客廳,擺著幾張沙發和茶几,地上鋪著地毯。沒人。
樓梯在一樓左側,通往二樓。
韓牧打手勢讓兩個隊員守在一樓,她自己帶剩下的三個人上樓。
樓梯是木頭的,踩上去吱呀吱呀響。
她儘量把腳踩在樓梯的邊上,那裡承重好一些,聲音也小一些。
二樓是臥室和書房。走廊裡鋪著地毯,牆上掛著幾幅當地的織錦。房間的門都關著。
韓牧一間一間地搜。
第一間是書房,裡面沒人。
第二間是臥室,床上被子掀開著,枕頭上有壓痕,看來人剛起不久。
她伸手摸了摸被子的溫度,還有一點餘溫。
“三樓。”韓牧壓低聲音。
往三樓走的時候,韓牧的腳步明顯慢了一點。
不是因為怕上面有人,是因為每上一級臺階,小腹的那種痛就從下腹往上頂,頂到胃,頂到胸口,整個人感覺要被從裡面撕開。
她嚥了一口唾沫,把那股翻湧的感覺壓下去。
忽然三樓傳來一聲槍響,韓牧本能地往旁邊閃,身體的動作跟上了,但大腦的指令卻慢了半拍。
不是因為她反應慢,而是因為她剛才有一瞬間的眩暈。
那顆子彈打在樓梯扶手上,木屑飛濺。
她靠在牆上,大口喘氣。
這該死的姨媽,疼得她想罵娘。
“手雷。”她的聲音有些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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