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幾天，韓牧都在市局大樓裡窩著，處理積壓的檔案。
雖說她對坐辦公室這事深惡痛絕，但沒辦法，誰讓她是副局長。這天下午，韓牧批完最後一份檔案，把筆一扔，靠在椅背上。
她拿起手機，給李淳打了個電話。
“在樂平？”
“在。韓局，什麼事？”
“叫上張越趙正高七，來景德鎮一趟。”
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一個小時後。
李淳、張越、趙正、高七西個人站在韓牧辦公室門口。
敲門進來。
西個人穿著便裝。
李淳額頭上那道疤還沒好全，高七胳膊上的繃帶倒是拆了，但還貼著紗布。
韓牧靠在椅背上，看著他們。
“坐。”
西個人在沙發上坐下來。
“韓局，什麼任務？”李淳率先開口。
韓牧沒回答，看了他們一圈。
“在樂平幹得怎麼樣？”
幾個人對視了一眼。
張越撓撓頭。“還行吧。就那樣。”
“什麼叫就那樣？”
“就是……。”張越想了想，“少了點刺激。”
趙正踢了他一腳。
“說啥呢。”
“實話啊。”張越不服氣，“案子是有的辦，就是自從跟韓局辦過幾次案，現在這種磨磨唧唧的案子，都覺得不得勁。我都快憋出毛病了。”
“是有點。”高七跟著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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