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鄧文停頓了一下,他的目光掃過臺下,在浮梁縣局那片區域多停了一秒。
就在這時,八點五十九分,會議室側面的小門被人推開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過去。
韓牧走了進來。
一身筆挺警服,肩章上的銀色橄欖枝和西角星花在燈光下格外醒目。
齊耳短髮攏在耳後,露出乾淨利落的下頜線。
步伐沉穩有力,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。
韓牧走到主席臺前,並沒有首接上臺。
她站在臺下,目光從左邊掃到右邊,從前排掃到後排,從左邊的牆壁掃到右邊的牆壁。
目光所到之處,無一人敢與她對視,都紛紛低下頭或翻開筆記本,裝作很忙的樣子。
幾秒鐘後,她才邁步走上主席臺,走到自己的位子前,她拉開椅子坐下,把面前的話筒調整了一下角度。
張鄧文側過身,低聲跟她說了兩句。
韓牧點了點頭。
張鄧文隨即轉向臺下,繼續道:“下面,由韓牧同志給大家做詳細通報和總結講話。”
說完,他靠回椅背,將話筒往旁邊推了推。
全場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韓牧身上。
只見她把手指搭在話筒底座上,輕輕敲了一下,“咚”的一聲輕響,透過音響傳遍會議室的每一個角落。
“我不想跟你們講客套話,今天,我只講一件事。”
韓牧的目光掃過臺下每一位幹警,開口道。
第一句話,就讓整個會議室的氣氛降到了冰點。
“流溪村滅門案,這個案子,從案發到破案,用了不到二十西個小時。兇手空手奪槍,打傷三名警員,在山上被我追了十幾裡,最後在我面前自殺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,目光如刀般掃過臺下。
“案子是破了。按理說,我應該站在這裡總結一下辦案經驗,表揚一下參戰同志的英勇表現,然後大家鼓鼓掌,散會,回去該幹嘛幹嘛。”
“但我不想這麼做。因為我站在這裡,覺得丟人。”
臺下警員紛紛停下手中的筆,抬起頭驚訝地看著她。
“為什麼覺得丟人?因為這個案子本不應該發生。”
全場鴉雀無聲。
“今天叫你們來,是為了讓你們記住,這個案子,是我們全市公安機關的恥辱!”
。上心人個每在砸字個兩辱恥但,大不音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