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高七也站起來,手裡端著酒杯,嘿嘿笑了一聲,“韓局,張越說得對。您走了,我們這幫人心裡空落落的。但您放心,您去了南昌。我們在這邊,保證不給您丟人。”
他說完也是一口乾。
趙正端著酒杯站起來,看了韓牧好一會兒,才開口,“韓局,我這人嘴笨。不會說什麼漂亮話,我只說一句。不論您去哪兒,我們這幫人都在這兒。您什麼時候需要,一個電話,我們立馬到位。”說完仰頭幹了。
韓牧靠在椅背上,看著他們三個。“行了,都坐下吧。”她端起水杯,在桌上輕輕磕了一下,“這杯水,算我敬你們。”
三個人坐下來,沒人再說話。
李淳坐在韓牧旁邊,他端著酒杯站起來。
“韓局,我敬您!”他沒有說什麼煽情的話,只是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。
喝完後,李淳把酒杯放在桌上,坐了下來。
江巖坐在桌子對面,也站起來端起了酒杯。笑了笑,“韓局,謝謝您,要不是您,我哪能混的這麼好。”
“好好幹!”韓牧看著江巖,也笑了笑。
最後是樂平的寧達,現在也己經升為樂平刑偵大隊長了。他也站起來向韓牧敬酒,“韓局,跟著您辦案的那段時間,是我進步最快,最過癮的一段時間了。這杯敬您!”說完,他舉起酒杯,一口乾了。
一小時後,飯局接近尾聲。
韓牧看了一眼桌上的菜,又看了一眼坐在桌邊的人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站起來。“行了,今天就到這兒吧。時間也不早了,都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她話一齣口,幾個人也陸續站起來。
高七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,打了個哈欠。
張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。“行,走吧。”說完,他把外套從椅背上扯下來搭在肩上,轉身去前臺結賬。李淳跟上去伸手攔了一下,被張越推開,“李隊,這頓我請。”
李淳看了他一眼沒再推辭,退到旁邊。
結完賬後,幾個人陸續出了包間,走到飯館門口。夜風吹過來,帶著冬天特有的涼意,吹在臉上倒是讓酒意散了一些。
韓牧站在門口,看了一眼他們幾個,問了一句,“都叫代駕了?”
“叫了叫了。”張越晃了晃手機,“喝酒不開車,這點規矩還是懂的。”
韓牧笑著點了點頭。
不一會兒,兩輛代駕的電瓶車先後停在了飯館門口。
張越的代駕先到,是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騎著一輛摺疊電瓶車,掃了一眼門口站著的幾個人,走到張越面前確認訂單,然後開啟後備箱把電瓶車摺好放進去,坐進駕駛座等著。
高七的代駕緊隨其後,是個年輕人,動作麻利地放好電瓶車,坐進了駕駛座。
張越拉開車門,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韓牧和李淳,“韓局,李隊,我們先走了。到南昌安頓好了,給我們發個訊息,報個平安。”
“嗯。”
“走啦!”張越朝他們擺了擺手,彎腰坐進車裡。高七也跟著坐進另一輛車,趙正也拉開車門,最後又看了一眼韓牧和李淳,“韓局,李隊,保重。”
“你們也是。”
。遠越來越裡夜在燈尾,離駛繼相車輛兩,上關門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