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實情況是她的手機裡至少存了五六十張黑花同人圖，還有三篇寫得特別好的同人文。
其中一篇的尺度放到小綠站上得被鎖到只剩標題。
她要是讓解雨臣看到那篇同人文的開頭——
“黑瞎子把解雨臣按在牆上，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”
——她今天就得從這個四合院裡橫著出去。
解雨臣看著她欲蓋彌彰的樣子，沒有繼續追問，只是唇角的笑意又深了一點。
“沈小姐，”他把茶杯放下，換了個話題，
“你這個手機，除了看圖片之外，還有什麼功能？”
沈玉汐愣了一下，沒想到他突然轉移話題，下意識地鬆了一口氣：
“能上網。能拍照。能導航。能看影片。能聽音樂——”
她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不對勁。
解雨臣已經把她剛才說的每一個功能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，表情越來越認真。
他的身體微微前傾，又確認了一遍：“能連線網際網路？能拍照錄像？”
“能，”沈玉汐點點頭，“不過現在應該還沒4G基站也沒wifi，過幾年才能聯網。
拍照錄像倒是可以，但沒網也發不出去。”
她說著開啟相機，對著屋子裡隨手拍了一張。
咔嚓一聲，畫面定格在博古架上那隻青花瓷瓶上。
她把手機遞過去給解雨臣看。
解雨臣低頭看著螢幕上的照片，那隻青花瓷瓶被拍得纖毫畢現，而且這張照片是彩色。即時的，沒有任何膠捲沖洗的過程。
在他的認知裡，拍照需要相機。膠捲。暗房，一套流程下來最快也要幾個小時。
而眼前這個巴掌大的東西，按下按鈕的一瞬間就完成了全部工作。
他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鐘。
沈玉汐看著他沉默的樣子，忽然覺得自己這智慧手機也挺牛逼的。
這位爺從小在古董堆里長大，見過的寶貝不計其數，但此刻他看著一部智慧手機的表情，比看到那個乾坤袋的時候認真多了。
“沈小姐，”解雨臣終於開口了，語氣比剛才談乾坤袋的時候鄭重得多，
“這個手機，才是你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。”
沈玉汐愣住了。
“你的乾坤袋確實神奇，”解雨臣的手指輕輕敲了敲茶几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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