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說法好多了。”解雨臣點了點頭，嘴角的弧度還沒收回去，“說到投資——智慧手機的專案已經立項了。”
沈玉汐剛準備拿起筷子，忍不住驚訝了一瞬：“這麼快？”
立項這種事在她的認知裡怎麼也得走個把月的流程，從昨天拆機到現在還不到二十四小時，這就已經立項了？
“嚴教授昨天通宵寫的報告，今天一早遞上去的，”解雨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“院裡很重視，特事特辦。”
特事特辦這四個字從解雨臣嘴裡說出來，輕飄飄的，但沈玉汐知道背後的分量。
能讓中科院為一個民間專案開綠燈，這位爺的能量比她想象中還要大。
“後續的技術分成，我會讓律師擬一份合同，”解雨臣說，“沈小姐以技術入股，具體比例等評估報告出來再定。放心，不會讓你吃虧。”
“額......”沈玉汐有些為難，“沒有身份證能籤合約嗎？”
“身份證的事，你不用擔心。”
解雨臣拿起桌上的茶壺茶杯倒了一杯涼茶，語氣依然輕描淡寫。
沈玉汐筷子停在半空，一塊牛肉懸在米飯上方，她抬起眼，表情寫滿了“真的假的”四個大字。
“你連我黑戶的事都能解決？”她把牛肉放到碗裡，整個人都有些驚訝，
“解先生，我是穿越過來的，戶籍系統里根本沒我這個人。
什麼出生證明。學籍檔案全都沒有。
說白了，我在你們這個年代就是個幽靈。”
“沈小姐，”解雨臣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，“在北京，能擺平這種事的人不多，但剛好，我就是其中一個。”
沈玉汐盯著他看了兩秒，試圖從那張過分好看的臉上找出吹牛的痕跡。
沒找著。
也對，這是盜墓筆記的世界，這位爺又是小說的重要人物。
區區一個身份證，對他來說可能真的不算什麼大事。
“要多久？”她問。
“快的話一週，慢的話半個月。”解雨臣說，“名字用你自己的，資料就按照你在白雲觀登記的那些，我讓人把檔案做全套。”
沈玉汐沉默了片刻。
她在原來的世界裡是個社畜，遵紀守法二十五年，連共享單車都沒違停過。
現在倒好，穿越第三天就要辦假證......
不對，也不算假證，解雨臣經手的證件，大機率比真的還真。
“行，”她一臉豁出去的表情，“麻煩解先生了。”
“不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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