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汐瞪大眼睛看著他，表情寫滿了“你怎麼知道”五個大字。
“這園子裡上上下下幾十號人，一大半都是我的人。”解雨臣慢條斯理地換了一個新的卸妝棉，
“他往哪個方向走，走了幾步，在哪個視窗站了多久，剛才就有人報給我了。”
“真不愧是你！”沈玉汐驚歎地豎起大拇指，她看了看周圍的夥計，遮遮掩掩地問，“那你確認了嗎？”
解雨臣點點頭，表情有種壓抑的平靜。
“那以後怎麼辦？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，”解雨臣說，“他這麼做的原因我也差不多知道了，暫時不能打草驚蛇。倒是你——”
沈玉汐一臉莫名地看著他，又看看自己的衣著：“我怎麼了？”
“那個簡訊，可能是衝你來的。”
解雨臣終於卸完妝，把卸妝棉扔進垃圾桶裡，漫不經心地扔下這個炸彈。
沈玉汐的笑容僵在臉上：“好傢伙，這老登行動這麼迅速的嗎？”
這時候，門外傳來一陣急促又輕快的腳步聲，緊接著門被推開了。
霍秀秀探進半個身子，杏眼在兩個人之間滴溜溜轉了一圈，嘴角的弧度足以讓任何試圖解釋的人知難而退。
“不好意思打擾了，”她的語氣完全沒有不好意思的意思，“三叔說他有事先走了，讓我過來跟你們說一聲。”
解雨臣點了點頭，臉上看不出任何意外。
沈玉汐站起來就往外走：“那我們也回去吧，天色不早了——”
“哎急什麼，”霍秀秀一把按住她的肩膀，“三叔走了正好，咱們說說正事。
沈姐姐，你是怎麼認識小花哥哥的？誰追的誰？處多久了？”
沈玉汐有些頭大，早知道霍秀秀這麼難打發，她就不編瞎話了，現在還得想辦法打消對方磕CP的興趣。
想了不到一秒，她果斷開口：
“見色起意有什麼久不久的，玩個遊戲不要在意。”
這回她直接改了人設，在霍秀秀猝不及防的目光中勾了勾嘴角，露出一個極為魅惑的御姐笑容：
“小妹妹，你不會以為男女之間就一定要有結果吧？”
後臺安靜了大概有三秒鐘。
有個正在疊靠旗的小夥計手一抖，直接把靠旗疊成了抹布的形狀。
解雨臣坐在化妝臺前，整個人都石化了。
難得地，這位表情管理大師的臉上出現了彷彿大腦CPU過載的空白。
霍秀秀呆立當場，臉上掛著“我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”的震驚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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