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汐回到房間的時候,解雨臣還沒回來。
自從那晚睡一起之後,她的東西就己經從隔壁房間搬過來了。
毛巾和牙刷並排放在衛生間的架子上,她粉色的漱口杯挨著他藏青色的那隻,中間只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。
每次看到這個畫面,她都會在心裡悄悄地開心一下,然後覺得自己有點沒出息。
她勾了勾唇,有些開心地盤腿坐在床上開始修煉。
丹田裡的靈氣現在己經堪稱龐大了,煉氣期七層的底子讓經脈的承受力上了整整一個臺階,運轉《太虛養氣訣》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靈氣流動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一截。
再過兩層境界就築基了,到時候就是真正跟凡人拉開差距的時候,天下無敵指日可待,雖然沒什麼用。
手腕上的玄煞雙生環在她修煉時微微發燙,陽環的金色銘文和陰環的紫色銘文交替閃爍,像是一呼一吸的節奏,跟她丹田裡的靈氣流轉同步。
修煉完就是日常任務,她又買了個材料大禮包,畫了幾張雷符,刻了一個護身玉牌。
接下來的每一天,她都得補充在墓裡消耗掉的存貨。
看現在這情況,藍色紫色的副本,似乎比原著那些金色副本還要難。
不對,如果她自己單刷金色副本,那也應該難度極大,畢竟副本不可能一點難度都沒有。
她己經是修真者,副本里的怪物也得匹配她的力量。
唯一拿不準的就是主角團下墓帶上她會不會增加難度,吳邪就己經夠邪門的了,再加個她,該不會增幅多少倍吧?
忙到九點多,她拿了睡衣去衛生間洗澡。
熱水衝在身上,她把臉埋在雙手裡站了很久。
這兩次失控的畫面交替在腦海裡閃過——
第一次是張起靈靠坐在水潭邊,她跨坐在他身上舔他的傷口;第二次是他抱著她,她在他懷裡咬他的脖子。
她欠他的,好像遠不止一百隻白斬雞能還得清,還是抽空給他做個防禦法器吧。
洗完澡出來,她用乾毛巾擦著頭髮推開衛生間的門,發現房間裡多了一個人。
解雨臣坐在床邊,目光落在她剛洗完澡還泛著水汽的臉上。
他今天沒有加班到太晚,顯然是特意提前回來的。
藏青色的開衫搭在椅背上,只穿著一件淡粉色的襯衫,袖口挽到小臂,領口鬆了兩顆釦子。
檯燈的光落在他側臉上,那雙漂亮的眼睛正看著她,目光裡有等待,有一點壓抑著的在意,還有一絲她讀不太懂的複雜。
“洗完了?”他微笑著開口。
“嗯。”沈玉汐擦著頭髮走過去,被他伸手拉住了手腕。
他把她拉到床邊坐下,從她手裡接過乾毛巾,開始幫她擦頭髮。
動作很輕,手指隔著毛巾在她頭皮上緩緩摩挲,像是在安撫一隻剛經歷了一場風暴的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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