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環震顫著發出類似委屈的嗡鳴,稍微收斂了一點,但還是能感覺到它們在偷偷吞吃。
沈玉汐沒空管它們,繼續吸收棺內的煞氣。
修為從6228一路跳到7140,距離八層又近了一步。
系統面板彈出了任務完成的提示,1萬積分如數到賬。
她轉過頭,正好對上解雨臣的視線。
他還站在剛才的位置,面容在頭燈的餘光裡半明半暗,看不清楚表情。
她忽然邁開步子,大步走到他面前。
然後踮起腳尖,一隻手勾住他的後頸,把他拉下來,吻了上去。
這個吻來得又快又猛,帶著一股豁出去的兇狠。
她的嘴唇撞上他的,鼻尖蹭過鼻尖,牙齒甚至不小心磕了一下他的下唇。
解雨臣驚訝了一瞬,又被她撞得往後退了半步,急忙一隻手扶住她的腰,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,把她牢牢固定在懷裡。
他回吻的力道也同樣兇猛,剛才壓在眼底的醋意、後怕、心疼、隱忍,全被這一個吻掀了個乾淨。
沈玉汐被他親得喘不過氣,手指捉緊了他衝鋒衣的後襟。
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透過兩個人的衣料傳過來,咚咚咚咚,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撞出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才微微退開一點,臉頰微紅,呼吸亂得不成樣子。
“我跟他真的什麼都沒有,”她看著他的眼睛,“剛才那是意外。”
解雨臣低下頭又吻了她一下,然後把她按進自己懷裡,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,手臂收得很緊。
沈玉汐靠在他懷裡,能感覺到他胸腔裡那顆心臟還在劇烈跳動。
他的手指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,像是在確認她完好無損地回來了,又像是在安撫他自己。
黑瞎子在旁邊清點完裝備,拍了拍手上的灰,用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開口:
“我說花兒爺,沈道長,你們倆這出,算是工傷撫卹還是戰後慰問?”
“閉嘴。”解雨臣和沈玉汐異口同聲。
張海杏在一旁收拾繩索,頭也不抬地說了句“活該”,不知道是在說黑瞎子還是誰。
張起靈靠在墓室牆壁上,手裡握著胸口的青玉麒麟掛墜,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麒麟的鱗片,表情己經恢復了平日裡的淡漠。
只是在小情侶手拉手往外走的時候,他的目光在沈玉汐身上停了極短的一瞬,然後又垂下了眼睫。
回到北京,大家都精疲力盡,沈玉汐和解雨臣連晚飯都沒吃,首接洗了個澡就睡覺了。
半夜,沈玉汐被餓醒,發現身邊是空的,而且涼蓆沒有熱氣。
她心裡一慌,急忙走出房間,終於在書房裡找到了解雨臣,他手上拿著的是之前送給她的那塊古玉玦——她第一次發現煞氣可以修煉的那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