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首歌寫的是我的未來?”他詢問的語氣很平靜。
沈玉汐把瓷瓶放在床頭櫃上,沉默了幾秒,然後點了點頭。
解雨臣那雙漂亮的眼睛霎時變得有些暗沉,浮現出一種很認真的深思。
她在床沿上坐下來,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重新開口:
“這是十幾年後你們去天下第二陵之後發生的事情,當時黑瞎子的眼疾惡化了,幾乎是完全盲了。
你們面對一個所謂的古神,需要有人跳娛神舞進行獻祭,黑瞎子想代替你去獻祭。”
解雨臣的神色微微一凜,他靠在床頭上,手指無意識地在便籤紙上輕輕叩了兩下。
“我沒讓他去?”他淡淡地問。
“你識破了他的計劃,在另一處也跳了同樣的娛神舞,打斷了他的獻祭。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,
“我知道的就這麼多。還有……就是你們約好幾家後人一起解決,但紅家的人沒出現……
你師父還活著吧,要不然問問他們?感覺你們所有人都像被老兩輩安排好的棋子一樣。
不過,我瞭解得也不詳細,很多細節都是網上看來的碎片拼湊的。”
解雨臣沉默了好一會兒,然後又開始翻歌單列表。
沈玉汐看著他樣子,心裡忍不住嘆氣,聽個歌都能聽出這麼多資訊,指望他靜心修養基本上不可能了。
她從瓷瓶裡倒出一顆溫陽丹捏在指尖,突然想逗逗他。
她把丹藥舉到他嘴邊,眼波流轉,語氣嬌滴滴得像是剛從古裝劇裡走出來的反派女配:“大郎——該吃藥了。”
解雨臣抬起頭,挑眉看著沈玉汐那副“今天就是要演你”的做作姿態,唇角抽了一下,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握住她的手腕,將她輕輕往懷裡一帶。
“娘子手下留情,”他環住她,低頭蹭了一下她的鼻尖,語氣裡那絲笑意怎麼都藏不住,“不會太苦吧?”
“沒吃過,給你補陽氣的。”沈玉汐被他突如其來的反制弄得有點懵,剛才那副做作的表情瞬間消失。
解雨臣低頭把丹藥連同她的手指一起含入口中,又舔了舔她的食指指腹,笑道:“甜的。”
沈玉汐忍了又忍才沒臉紅,她佯裝淡定地把他推倒在床上,然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一首蓋到他肩膀的位置。
“睡吧,”她俯下身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,“我在旁邊守著。”
解雨臣閉上眼睛,過了一會兒又睜開,手指輕輕勾住她睡衣的袖口,力道很輕,像是在確認她還在。
沈玉汐握住他的手,十指交扣,在床邊坐了很久。
這次解雨臣生病給她敲響了警鐘,醫生說得沒錯,他的底子確實虧空了。
平時他和她就不怎麼節制,下墓更不用說。
關鍵她這個體質,哪怕是親吻都在吸陽氣,更別說歡愛,短短三個月就讓他虛成這樣。
照這樣下去,等她開始刷紫色副本的時候,他一個人怎麼撐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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