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汐還沒來得及適應意識迴歸的感覺，就感覺到他又……
他的呼吸又急又燙，那雙眼睛裡面翻滾著壓抑了太久終於釋放的佔有慾，還有某種近乎虔誠的愛意。
他輕輕抬起手撫上她的臉頰，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：“回來了。”
沈玉汐還沒來得及回答，他就重新吻了上來，舌尖撬開她的牙關，纏住她的舌頭，手指從她臉頰滑到後頸，把她牢牢固定在掌心裡。
她被他親得喘不過氣，手指攥著他後背上己經汗溼的皮膚，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比剛才更高了一些。
他鬆開了她的唇，但很快又貼上來在她下唇上輕輕咬了一下，然後一路往下吻，從下頜到脖頸，從脖頸到鎖骨，每一下都比剛才更用力一些，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。
她被這種近乎虔誠的溫柔弄得渾身發抖，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氣音。
他被這道聲音刺激到了，身體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爆發的急切。
她眼前一陣陣發白，指甲在他的手臂上留下幾道鮮紅的抓痕。
他似乎意識到這個姿勢讓她太累，微微停頓下來低頭吻了吻她的膝蓋內側，俯下身，一隻手撐在她耳側，另一隻手從她後背穿過緊緊把她箍進懷裡。
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鼻尖蹭著鼻尖，唇也時不時在她唇瓣上輾轉。
“小官……”她聲音沙啞，帶著一點哭腔和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撒嬌。
他的回應是低下頭，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吸，把她所有的求饒都吞進了自己嘴裡。
強烈的快感讓她忘乎所以地呻吟出聲，她的手指按在他的腦後，也不知道是想讓他輕一點還是重一點。
當兩個人第二次攀上頂峰時，沈玉汐覺得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，整個人軟成一攤水，只能靠他的手臂箍在腰間才沒有滑下去。
他的額頭抵著她的肩窩，呼吸又熱又急，心跳透過胸膛傳到她掌心裡，快而有力。
他的手臂環在她後背上，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，力道大得像是怕她會在這一刻消失掉。
活了一百多年，這是他第一次開葷。
不是沒有遇到過誘惑，不是沒有被人覬覦過，但他從來不覺得自己需要這種親密。
一個人的身體只是容器，冷熱痛癢都是可以忽略的訊號。
他從懂事起就沒有被人真正擁抱過，沒有被人溫柔地撫摸過，沒有被人用這樣的眼神看過。
他不知道原來皮膚和皮膚貼在一起會是這樣的溫度，原來有人在懷裡的時候心跳會快成這樣，原來做這件事的時候會想要把對方揉進骨頭裡，又怕自己的力氣太大真的弄疼她。
過了很久，他才抬起頭，輕輕把黏在她臉頰上的碎髮撥開，拇指在她臉頰上緩緩摩挲。
那雙眼睛裡還殘留著沒來得及退潮的情緒，但他的目光己經恢復了那種只屬於她的溫柔。
沈玉汐看著他的臉，抬起手撫過他眉骨上的汗珠，指腹蹭過他的睫毛，然後仰頭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，心裡有些無奈。
明明剛才還被他折騰得求饒，現在看到他這副溫柔的模樣，她的心跳還是不爭氣地加速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