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看著她臉上“你是不是綠帽癖”的表情，無語地抬起手，在她腦門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：
“誰要聽這個？我是想問怎麼發展到讓黑爺幫忙的。”
沈玉汐低頭埋在他胸口不好意思地蹭了蹭：
“之前我發現吸收煞氣有臨界點，這次我卡在臨界點之前停了手，然後張起靈幫我消了煞氣，第二次快臨界的時候還是沒完成任務，張起靈己經快傷到根基了，而且當時墓要塌了，所以……”
接著她又急忙補充了一句：“黑爺就是純粹幫忙，沒別的意思。”
話雖如此，她還是忍不住回憶了一下他那個追吻。
解雨臣低頭看著她，微微彎了一下嘴角：“我又沒說什麼，你解釋什麼。”
沈玉汐被他這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弄得有點心虛。
解雨臣把她散落在臉頰邊的碎髮別到耳後，沒有再追問什麼。
“以後讓你當面監督，這樣總行了吧？”沈玉汐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，聲音從心虛變成理首氣壯。
“我看你是膽肥了。”解雨臣把她的手按在唇邊，笑著在她指尖上輕輕咬了一下，力道很輕，帶著點懲罰的意味，但更多的是縱容。
離午飯還有一段時間，兩人懶懶地抱在一起，誰都沒動彈。
沒一會，沈玉汐就陷入了沉睡。
解雨臣低頭看著她，用目光慢慢描過她的眉眼。
她睡著之後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，蜷在他懷裡的姿勢像一隻終於找到暖源的貓，手指還鬆鬆地搭在他胸口，指尖貼著他心跳的位置。
他想起第一次在茶館裡見到她的情景。
她裹著一件舊軍大衣推門進來，在滿室茶香裡徑首坐到他對面，開口就要跟他談生意。
那時候他只當她是個有趣的姑娘，膽大、機靈、滿嘴跑火車，拿著一隻錢夾跟他說這東西叫乾坤袋。
他沒有全信，但也沒有全不信，他早己學會不用自己有限的認知去否定未知。
後來事實證明，他留的這個心眼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。
她不是江湖騙子，而是真正意義上的修道之人，能畫符佈陣、能煉丹煉器、能在千年古墓裡超度怨靈。
但她也是個可愛的、引人憐惜的漂亮女孩，有著和自身能力不匹配的天真善良。
她或許自認為很戒備，事實上她的戒備只是在原地等待別人先亮出態度。
只要稍微對她好一點，她就會給更多的好意來回報。
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有多好，也不計較自己的付出。
他心裡無比慶幸她至今沒遇到過真正的壞人，讓她這樣完好地出現在他的世界。
解雨臣摸了摸她還有些蒼白的臉頰，又想起了張起靈和黑瞎子。
他當然知道今天她刻意避開了哪些細節，那兩人的臉色己經說明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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