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廳裡安靜了一瞬，西雙眼睛同時轉向她。
沈玉汐有些意外，解雨臣不知道也就算了，張家人怎麼也不知道？難不成只有張啟山知道？
她也不好透露自己是怎麼知道的，就隨口編道：
“以前聽老人講過一些江湖上的奇聞異事，說有一種黑毛蛇能儲存人的記憶，如果有特定體質的人被這種蛇咬了，就能讀取蛇身裡攜帶的記憶片段。
我本來以為只是故事，但剛才聽你們說銀川蛇礦，忽然想起來了。”
“如果這種蛇真的存在，那汪家開採它們就另有所圖了。”解雨臣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。
沈玉汐看著他叩擊桌面的手指，知道他己經開始在腦子裡盤算怎麼利用這條資訊了。
接著，幾人又不鹹不淡地交換幾個資訊，正廳裡的茶香漸漸淡了，三個張家人同時起身告辭，然後一起離開。
沈玉汐趴在正廳的窗欞上，看著張起靈的背影，他在走出院門前還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還沒看夠？”解雨臣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，語氣帶著一點似笑非笑。
沈玉汐從窗欞上首起身，訕訕地坐回他旁邊，殷勤備至地幫他續上一杯茶水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動作還是那麼從容優雅，放下茶杯時，杯底在桌面上碰出一聲極輕的脆響。
她瞄了一眼他溫柔昳麗的臉，被美色迷了眼，恍惚了一瞬之後才回過神，腦中突然冒出一個絕佳的話題：
“剛才他們在，我就沒提，吳邪就是那個體質特殊的人。”
解雨臣的神色瞬間變得格外專注，表情認真地開口：“所以吳三省選他，不只是因為他是親侄子。”
“吳邪的臉和齊羽一模一樣，吳三省似乎想讓汪家人誤以為吳邪是長生不老的齊羽，兩人寫字的字型都一樣，更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沈玉汐回憶了一下原著裡吳三省那些彎彎繞繞的操作，語氣帶上了幾分感慨，
“吳三省讓吳邪去下那些墓，表面上是吳邪自己好奇，但實際上他的每一步都是計劃好的。”
解雨臣靠在椅背上，滿臉沉思：“吳三省之前和我養父應該是為了引蛇出洞才共用身份，現在汪家不接招，他應該己經開始佈局吳邪這個計劃了。
到時候用吳邪下墓的動向吸引汪家的注意力，他再暗中操作。”
沈玉汐沒說話，滿臉欣賞地看著他。
他分析吳三省的時候，語氣裡帶著棋手之間互相推演思路的縝密，配著那樣出眾的臉和氣質，真的太完美了。
解雨臣察覺到了她的目光，淺笑著捏了捏她的臉：“擦一擦口水。”
沈玉汐翻了個白眼，涼涼地開口：“吳邪去的這些墓，等我以後實力高了也要去，到時候跟他們一起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解雨臣微微皺了皺眉，漂亮的眼睛裡滿是不贊同，“你何必把自己捲進去。”
沈玉汐摸了摸他的臉，無所謂地笑了笑：“我都跟你這樣了，肯定是局內人啊。
而且我都築基了，汪家又沒辦法拿我怎麼樣。”
解雨臣還是不太放心：“他們的計劃還有幾年，我可以現在抽時間陪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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