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詫異，就說道：“她都不敢發誓，還一而再的借錢，真要借了你說她家拿什麼還？
反正我是幹不出這些事，她還有臉催著你定親，臉皮夠厚的。
還有來福那事，明明是來福自個頑皮摔斷腿，她居然責怪自己，還愧疚，真是拎不清。
到時肯定孃家一攛掇，她就把銀子拿回去了，大哥你說這樣的人可信嗎？”
周勝聽完沒言語，又低頭雕木了。
瑞香也沒多想。
“我是你親妹子，肯定不會害你，但外人就不好說了。”
周勝點頭，“我知道。”
難得兄妹倆有好好閒話的機會，瑞香脫口想說出大舅母心思，話到嘴邊又停住了。
別大哥聽完，認為她們有所圖謀才反對。
那可就完了。
暗暗舒了一口氣，好險沒說出口。
周勝渾然不覺，壓根就沒往這上面想。
快到傍晚雲希和趙素芬才到家。
竹籃子挎在雲希手裡，趙素芬一頭的汗，氣喘吁吁，面色稍有些發白。
瑞香忙上前，攙扶住她人，並關切問道：“娘這是怎麼了？”
趙素芬擺手沒言語，進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瞧著像是累狠了。
雲希放下竹籃慌忙去倒水。
穗香一臉緊張，“娘，你哪裡不舒服？”
雲希端著水走過來，讓她別擔心，“娘是來了月事身上不舒坦，天熱又走這麼遠的路累到了。”
周勝本想關心兩句，聽了這話略有些尷尬，又坐回去繼續雕木了。
瑞香就道：“來月事就不該去，等幾天又何妨？”
趙素芬一口氣把水喝掉，覺得稍微好受了些，“等幾天中秋都過完了，這才頭一天，我想著沒事，誰知道這麼不中用。”
“不是娘不中用，是路太遠了。”
雲希又打來水，讓她洗臉舒坦些。
趙素芬還惦記做晚飯，瑞香讓她歇著，“己經在煮飯了，菜我來炒吧。”
她說完去了灶下，雲希跟進去幫忙。
穗香守在趙素芬身邊，“娘你餓不餓，我給你拿糕餅吃吧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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