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葉一程安排妥當,何永添第一時間向強奎彙報。
強奎示意他坐下,意味深長地說道:
“你小子膽子挺大,才認識兩天的人也敢往我這裡塞。”
何永添立馬站起來,彎腰勾背極力表忠心:
“強哥不滿意阿江,我現在就讓她滾蛋,再找兩個合強哥心意的保鏢。只是有能耐的人不好找,請強哥多給我幾天時間。”
強哥彈了彈菸灰,屋子裡的煙味又重了幾分:
“你從十五歲就跟著我,風風雨雨過了十幾年,你的眼光我還是相信的,不過特殊時期要更加謹慎一些。”
何永添虛心接受:“強哥說的是,這次是我太草率了。”
說吧,他小心翼翼地提議道:
“讓阿江貼身保護可能不太合適,不如先讓她幹些雜活考驗一下,確定沒問題再讓她跟著您。”
強哥定定地看著何永添,半晌才擺了擺手笑道:
“還是那句話,我相信你的眼光,你看好的人不會有錯。”
何永添眼眶微溼,聲音裡多了一絲哽咽:
“沒有強哥的提攜就沒有我的今天,就是豁出我這條賤命,也要護好您的周全。”
強哥似乎也很觸動,起身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幫裡兩百多號人,我最信任的就是你。等那件大事成了,咱們兄弟共享富貴!”
何永添感動得無以復加,後退一步直接跪下:“多謝強哥!”
等強奎在鐵頭熊等人的護送下離開,何永添才緩緩站起身,輕輕拍掉膝蓋上的灰,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。
一個被外面的情人慫恿兩句,就把自己老婆碎石沉海的人,發達後怎麼可能跟手下共享富貴?
何永添至今記得那位賢惠的大嫂,冒著傾盆大雨走四五里路送補湯來堂口,只因自己的丈夫胃不好不能餓著。
她一定想不到相伴近二十年的丈夫早已變心,不再是曾經那個牽著她的手,淚流滿面的承諾會讓她過上好日子的愛人。
更想不到送完補湯的第三天下午,裝滿她石塊的袋子,就在回水灣被警方打撈上來。
何永添喃喃自語:“不是我要背叛你,我也只為自保而已……”
葉一程對自己的新工作適應良好,晚上接受鐵頭熊的邀請,跟他去附近的小店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飯。
在聊天中葉一程發現鐵頭熊腦子好用的很,只是他太懶了不喜歡動腦筋,才會在人前表現出那副二百五的憨樣。
夜裡睡了個整覺,第二天上午,葉一程和鐵頭熊一起護送強奎前往茶樓,跟一個叫南山幫的小幫派老大談判,解決某個地盤的歸屬問題。
茶香四溢的包間裡,兩個幫派頭頭互不相讓,嗓門一個比一個差,氣氛充滿濃濃的火藥味。
南山幫邱老大忍無可忍拍桌而起,雙眼噴火地指著強奎的鼻子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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