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昭眉眼帶笑,張嘴輕輕咬了一小口,明日一早將棠棠師父安葬好就帶棠棠回京,不能再耽擱了。
這麼久了,暗衛還沒尋到他,想來是出了岔子。
清晨鳥兒在枝頭嘰嘰喳喳的叫著,顧硯昭醒來便看到床頭靜靜擺放著兩隻草鞋。
他心頭一暖,將草鞋穿好,這才起身出門。
正在練早功的棠棠聽到聲響,轉頭笑眯眯的跟顧硯昭打招呼:「爹爹!你醒啦?飯已經煮好啦!」
顧硯昭走過去,見她眼下烏青心裡又生氣又心疼。
棠棠得意的晃了晃腦袋,用小草編鞋子還是跟師父學的呢!
當時師父還誇棠棠心靈手巧,以後肯定是個厲害的小道長!
可…可師父…她連師父的鬼影子都沒見到!
以後棠棠無論變的有多厲害,師父都看不到了…
見她情緒倏然低落,顧硯昭心頭一緊,絞盡腦汁的哄她:「用青草編的鞋子軟軟的,可舒服了!棠棠這樣小的年紀就會編草鞋,爹爹很驕傲!」
棠棠頓時喜笑顏開,脆生生的應道:「那以後棠棠天天給爹爹編草鞋!」
話音未落,便聽門外傳來一道輕響。
顧硯昭眼色微沉,抄起棠棠飛身躲進屋子裡。
「棠棠別怕,在這裡別動也別出聲!一會爹爹就回來!」顧硯昭邊將閨女往清風道長床底下塞邊輕聲叮囑。
將她藏好後,顧硯昭這才手裡握著石頭,警惕的站在門後。
大門被人輕輕推開,顧硯昭屏住呼吸,握緊石頭重重朝著來人後腦勺砸下去。
眼看就要砸中,來人卻猛然回頭,臉上閃過狂喜:「主子!」
顧硯昭瞳孔猛縮,硬生生的停下動作,把石頭扔出去。
「屬下來遲,還請主子責罰!」狂喜過後,墨風單膝跪地請罪。
「無礙!起來吧!」顧硯昭淡淡開口:「孤遇刺一事可有眉目?」
「回殿下,屬下無能!」墨風低垂著頭:「那些刺客像察覺不到疼痛,見人就砍。。。」
想起當日的場景,墨風依舊頭皮發麻。
那些刺客的臉色青灰不會眨眼,看起來就像死去多時的人。
而且這些刺客力大無窮,就算將他們的頭砍下,依舊能揮刀砍人!
這次殿下只帶了十名暗衛出來,除了他其餘人全跟那些邪門的刺客同歸於盡。
還好殿下平安無事,否則他萬死難贖!
顧硯昭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片刻,這才示意墨風進去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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