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靜姝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:「我想著讓你三哥哥好得快一些…一海碗而已,不礙事!」
閨女說一碗,一海碗也是一碗…
棠棠驚得連話都忘了說,在心裡默默給三哥哥鞠了一躬。
既然是孃親的意思,那往後她多給三哥哥送一些涼涼符吧。
雲靜姝忙岔開話題:「出了這麼多汗跟個小花貓似的,翠玉帶郡主去沐浴!換那身鵝黃的衣裙!」
「那棠棠去啦,孃親等我回來~」小姑娘趴在翠玉肩上,朝著雲靜姝揮揮手。
一大一小剛離開,便見福全匆匆走進來:「奴才給娘娘請安!娘娘萬福!」
雲靜姝微微頷首:「福公公不必多禮,這會子暑氣未消,福公公怎麼過來了?」
「回娘娘,殿下讓奴才過來跟您說一聲,大殿下房中香爐一事有眉目了!」
「什麼?何人如此大膽!」雲靜姝眉宇間染上厲色,冷聲問道。
「娘娘息怒,是大殿下院中的灑掃宮女所為!」福全頓了頓又道:「那宮女受不住酷刑,承認是大殿下的乳母指使她將香爐放在大殿下房中!其餘的她一概不知…」
淮兒的乳母?
怎會如此?
雲靜姝臉色白了白,尖利的指甲狠狠掐進掌心。
那乳母可是她母家鎮國公府千挑萬選才送來的,照顧淮兒更是盡心盡力。
就算淮兒長大後不再需要她,自己也沒有讓她離開,而是將她留在東宮做些清閒的差事。
江氏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成?竟敢謀害她的兒子!
雲靜姝氣得渾身發顫,重重拍在桌上:「來人!把江氏給本宮帶過來!」
她倒要看看,江氏究竟想做什麼!
「娘娘息怒,奴才已經把江氏捆了帶過來了,就在殿外!」福全拍了拍手,很快便有兩個小太監押著江氏走了進來。
「謀害皇孫,江氏你好大的膽子!是有人指使還是你自己所為!」雲靜姝怒不可遏地指著江氏厲喝道。
跪在地上江氏垂著頭,對太子妃的喝斥充耳不聞。
見她這副死不悔改的模樣,雲靜姝心裡更是窩火:「來人,拖下去杖責,打到她招供為止!」
不是嘴硬不說嘛,那就打到她說為止!
被兩個小太監往外拖的江氏依舊目光空洞一聲不吭。
很快,殿外就傳來陣陣棍棒落在皮肉上的悶響。
一連二十杖下去,江氏的衣衫已經被滲出的鮮血染紅,可她依舊面無表情,連哼都沒哼一聲。
棠棠從浴房走出來時,恰好撞見這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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