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暗中查了許久才查到點蛛絲馬跡,沒想到蠱蟲竟被大侄女給解了。
究竟是他在做夢還是皇兄瘋了?
心裡這般想著,顧硯辭用盡全力在自己大腿根狠狠掐了一把。
「嘶~」顧硯辭痛得齜牙咧嘴,這才相信不是做夢。
顧硯昭看著五官扭曲的弟弟,挑眉問道:「阿辭,你瞞著父皇跟孤做了什麼,才會壽命將近?」
聽完小閨女的話後,顧硯昭心裡就有了答案。
定然是這驚天的陰謀背後太過兇險又複雜,所以他才甘願出家暗中調查真相,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也要阻止禍事發生。
顧硯辭眼眸泛紅雙拳緊握,想到上一世至親慘死的場景,全身忍不住劇烈地顫抖起來。
顧硯昭站在他身旁,溫暖有力的大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,像小時候那樣默默安慰著他。
良久過後,顧硯辭心中翻湧的情緒才逐漸平復下來。
「皇兄,這東宮就是一個掠奪氣運跟龍氣的大陣,皇嫂無端昏睡就是被當做了活人陣眼…」顧硯辭說著聲音顫抖起來:「我四處奔走去查探卻始終無功而返。。。皇嫂從小對我就好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…」
所以,他才從護國寺偷學了禁術,把他剩餘的壽命強行轉到皇嫂跟三哥侄兒身上。
至於父皇跟皇兄被偷走的氣運,本來他想把自己的氣運給他們,可無奈還沒找到這種禁術,所以只能暫時作罷。
反正他是活過一回的人,這次回來能讓至親多活幾年,這輩子也值了。
顧硯昭徹底僵住,他萬萬沒想到六弟竟用這種自毀的法子救人。
他的手指輕顫嘴唇翕動,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「你瘋了?剛開始發現不對的時候,為什麼不告訴我?」
顧硯辭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:「不想讓皇兄涉險,我也以為自己可以查清楚…」
夜很長又很短,直到天光微亮兄弟倆才頂著倦容一前一後地從書房走出來。
「就在東宮住下吧,明日讓國師過來瞧瞧!」熬了一夜,顧硯昭的嗓音沙啞,語氣卻不容拒絕。
將一切都交代清楚的顧硯辭徹底沒了顧慮:「多謝皇兄,臣弟先去歇著了!」
這一夜,可熬死他了!
顧硯昭目送他離開,對著空無一人的迴廊冷不丁的開口:「墨風,查得如何了?」
墨風從暗處閃身而出,單膝跪地:「回主子,屬下查到大公子患上怪病前三日,江氏曾回過夫家一趟,自那之後江氏夫家的日子便好了起來,不僅在京城買了一處宅院還開了間鋪子…」
顧硯昭眼眸微眯,抬抬下巴示意他繼續說。
墨風這才硬著頭皮繼續開口:「昨夜屬下抓了江氏的夫君跟兩個兒子問話,可他們一問三不知,就算嚴刑逼供也咬死了說不知道!」
「呵…倒是嘴硬!」顧硯昭冷笑出聲:「分開審問,繼續用刑!半日後告訴他們江氏已經招供,他們父子若是肯招,孤可饒下他們其中一人的性命!」
若是不招,那就整整齊齊的下去陪江氏好了。
墨風領命,轉身的時候卻又遲疑地開口:「主子,那江氏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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