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侯府用過午膳,棠棠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滿足地發出聲喟嘆。
“趙爺爺,那個壞嬤嬤抓到了嘛?”
定北侯將筷子放下,抬手在自己腦袋上拍了一巴掌:“瞧我這記性!趙二,多帶幾個人跟著陳嬤嬤,看她都跟誰接觸過一併帶回來!記得不要聲張!”
光沉浸在找到兒子的狂喜之中了,竟然把這樣重要的事情給忘了!
定北侯臉色沉了沉,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背後作祟,竟讓陳嬤嬤冒著性命之憂也要將他趙行簡的骨肉調換!
“趙爺爺,既然事情辦完啦,那棠棠就先回去啦~”棠棠從椅子上跳下來,朝定北侯揮了揮手。
出來大半天,她都想爹爹跟孃親啦!
聽到小姑娘要走,定北侯心裡有些不捨,這樣乖巧可愛的娃娃,還想多抱著她玩一會兒呢…
定北侯向來冷厲的臉上,罕見地露出抹慈愛的笑容:“以後若覺得無聊,就來侯府找臣玩!”
棠棠笑眯眯地應下,而後拉著紅玉的衣袖離開。
過兩天她是還要來一趟的,主要是好奇那個壞嬤嬤跟趙爺爺有什麼仇什麼怨,竟這般狠心將孩子調換。
午後毒辣的陽光順著窗縫鑽進來,落在棠棠白皙的臉蛋上。
“郡主,那紙鶴真是太神奇了!奴婢親眼看著它…”紅玉說到這裡頓住,驚慌地抓住棠棠的雙手瞧了又瞧。
見她手心紅潤沒有被燙出水泡,這才鬆了口氣:“謝天謝地,沒燙著就好!嚇死奴婢了!”
當時那紙鶴突然起火,她光顧著盯著看,卻忘了提醒郡主小孩子不能玩火。
萬幸郡主沒受傷,否則她就算賠上小命也擔不起!
“郡主,小朋友不能玩火!很危險的!以後您再做法,就將會著火的符紙給奴婢,奴婢皮糙肉厚不怕燙!”紅玉板著臉正色道。
棠棠扣扣手指頭,粉雕玉琢的小臉上浮現出些許為難:“不太行…這符紙上的火不會燒到棠棠噠~紅玉姐姐也不可能總在棠棠身邊,而且紅玉姐姐的皮才不厚!”
紅玉姐姐只比孃親不漂亮那麼一丟丟,棠棠才捨不得讓火燒到她呢!
紅玉還想說什麼,可見小郡主靠過來的小腦瓜,最終將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棠棠躺在紅玉腿上,翹著二郎腿小腳丫悠哉地晃來晃去。
睏意襲來,棠棠眼皮越來越沉眼看就要睡著之際,不大不小的議論聲從窗外飄進來。
“聽說了嗎?這靖安侯府裡鬧鬼了!”
“鬧鬼?真的假的,你可別瞎說!這靖安侯府可是風水寶地,怎麼可能鬧鬼!”
先前說話的那人左右看了看,刻意壓低了聲音:“我可沒瞎說,靖安侯府這幾天一到夜裡就有哭聲,說是枉死的冤魂作祟!我三舅的小舅子的媳婦的二大爺在府裡當差,夜裡都不敢出門!”
棠棠耳朵動了動,靖安侯?這不是前兩日那位叫夫人的家嘛?
小姑娘眉頭皺了皺,纏著她的嬰靈已經被自己收了呀…怎麼可能還會鬧鬼呢?
想到這,棠棠倏地睜開雙眼,將腦袋從車窗探了出去。
”?呀鬼鬧的真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