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緊緊捂住他的住,臉上的笑既瘋狂又扭曲。
“夫君,這不是毒藥!我怎會捨得餵你毒藥呢?”只是叫人說真話的藥丸罷了。
靖安侯卻是不信,這賤婦瘋癲至此,什麼事做不出來。
嘴裡的苦澀讓靖安侯心底愈發惶恐,滿臉怨毒地瞪著眼前同床共枕五年的正妻。
他就算死,也要拉上這賤婦墊背!
想到這,靖安侯一個鯉魚打挺,將頭狠狠撞向侯夫人的胸口。
一直在旁觀的棠棠,見此情形連忙伸手拉了侯夫人一把。
“噗通…”一聲巨響,靖安侯的頭重重磕在地上,瞬間血流如注。
“賤婦!賤婦!我要殺了你!”靖安侯嘶吼出聲,鮮血染紅了他半邊臉,看起來異常恐怖。
“姨姨,小心點!”棠棠奶聲提醒:“藥效上來了,這會可以問話啦!”
侯夫人點點頭,看向如一灘爛泥般的靖安侯質問出聲:“說!我身上的氣運是不是你偷的,我三個孩兒是不是死於你之手,我母家敗落兄長毀容,是不是你害的!”
話音剛落,便見靖安侯嘴角勾起抹嘲諷的笑意。
這賤婦還是一如既往的蠢笨,是他做的又如何?當真以為自己跟她一樣蠢笨?
他嗤笑一聲,冷聲開口:“對!都是我做的,我自幼便被大師預言是七殺之命,短命之相!偶然識得一位高人,他給了我逆天改命的法子!而你…便是最佳人選之一!”
靖安侯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,不!這不是他想說的話!
為什麼他心中所想的秘密,竟然一字不差地說出來…
靖安侯恐慌不已,想要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,卻猛然發現雙手被牢牢綁住。
陣陣寒意順著脊樑升起,額頭上的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這賤婦給他吃的究竟是什麼鬼東西,為何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巴。
“你父母族親之死是不是也與你有關?”靖安侯夫人臉色煞白,乾澀的嗓音顫抖不已。
靖安侯心裡咯噔一聲,死死咬住雙唇,想用這樣的辦法不讓自己開口。
可任憑他將雙唇咬出血,卻也是徒勞。
“對!那些個老不死的全都該死!”靖安侯額角青筋暴起怒吼出聲:“就因為我是庶子,他們沒有一個人瞧得起我!憑什麼?”
“放屁!”房頂上忽然傳來一聲怒喝:“你這孽障,老夫何時瞧不上你了?就算明知你是七殺之命,老夫也依舊為你請最好的先生,讓你吃穿用度最好,何時虧待過你?”
棠棠循聲望去,便見房樑上坐著一個灰撲撲的小老頭。
此刻小老頭正怒氣衝衝地瞪著靖安侯,一副恨不能衝下來將他撕碎的模樣。
棠棠伸出小手揮了揮,呲著一口小白牙:“老爺爺,您也來看熱鬧嘛?”
老侯爺胸口一堵,氣得差點從房樑上栽下來。
!鬧熱看的爹他神
!鬧熱的鬼個看,亡人破家得害家全他將生畜這
…鬼是就在現他…對不…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