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安侯原本怨毒的眼神驀地一縮,眸底劃過濃濃的恐懼。
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!
這臭丫頭能輕易將他的竊運術破解,還能給那老東西凝聚出實體,手段詭異莫測,自己若是做了鬼落在她手裡,恐怕比現在還要慘!
“唔唔唔!”靖安侯瞪大眼睛,喉嚨裡發出陣陣痛苦的嗚咽聲。
他說!
他寧願上刀山下火海去地府受刑,也不願落在這個臭丫頭手裡!
“哼!不但嘴硬還挑釁窩!”棠棠蹭的一下站起身,氣鼓鼓的在靖安侯臉上踹了一腳:“讓你挑釁窩,踹洗你!”
靖安侯頭被踹的一歪,鼻血嘩啦啦的流下來。
棠棠滿意的挺挺胸堂,怪不得老爺爺怨氣那麼重!
原來是被這個短命鬼給氣的!
小姑娘深吸幾口氣,將心中的怒火壓下去。
她可不要被短命鬼氣成短命鬼!
“欠債還錢,殺人償命!”棠棠一字一頓的道:“現在,該你歸還苦主的陽壽了!”
陽壽?
靖安侯腦子嗡嗡作響,整個人如墜冰窟一般,不自覺地顫抖起來。
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,一股撲鼻的尿騷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。
棠棠驚恐地往後蹦了兩步,一臉嫌棄的捂住鼻子:“你羞羞!土埋眉毛的人竟然還…還隨地拉尿!羞羞羞!”
靖安侯腫成豬頭的臉漲得通紅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他只是被嚇破了膽,一時沒忍住而已!
臭丫頭!簡直是欺人太甚!
棠棠皺著眉頭嫌棄地揮揮手,黑著臉從荷包中摸出一張符紙。
她伸出中指咬破指尖,將一滴精血滴在符紙上,隨即將符紙往上一拋,桃木劍緊隨其後刺出:“爾竊天贈,我今來取!以此為媒,分毫必清!剝!”
“嗤啦-”符紙燃燒殆盡,化為飛灰朝著靖安侯飄去,落在靖安侯胸口眉心。
靖安侯嚇得一激靈,驚恐地想要逃走,可身體卻紋絲不動像被釘住了一般。
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他體內拉扯,彷彿要將他生生撕裂開來。
棠棠雙手抱胸,冷眼睨著痛苦至極的靖安侯。
一炷香過後,趴在地上的靖安侯出氣多進氣少,雙眼渙散地盯著半空發怔。
氣運散盡,壽命將盡,他徹底完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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