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棠剛哭過的眼睛紅得跟只小兔子似的,不解地問道:“什麼事呀?師兄直說就好了…”
好歹他們也是一起打過壞人的交情,更別提懷真師兄還花費一千兩銀子從自己這裡買跑跑符呢!
想到這,小姑娘雙眸亮閃閃的,滿臉期待的望著懷真道長。
師兄不會是還想再花一千兩銀子買棠棠畫的符吧?
懷真道長摸摸鼻尖,尷尬一笑這才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那個…師妹,我跟你懷塵師兄居無定所四海為家,不知師妹可願讓我二人跟在你身邊,這樣你再跟壞人鬥法時,也有個跑腿的不是?”
懷真道長說完便低頭,侷促的等著棠棠的答覆。
棠棠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,目光在二人臉上掃過。
兩位師兄要跟在棠棠身邊跑腿?
可是爹爹跟孃親已經給她找了很多叔叔跑腿呀,而且每次出門都有紅玉姐姐陪著,已經足夠了呀…
而且,兩位師兄也有他們自己的事情要做呀,苦修多年的道術怎能跟在棠棠身邊,將本事白白荒廢了呢?
顧瑾澤見棠棠久久沒有說話,不由在她耳旁低聲提醒:“棠棠可以將他們留下,往後再遇到昨夜之事,就算我跟父王母妃不在身邊,他們也能護你一二…”
道家術法玄妙又高深,他們這種普通人看不懂也學不來。
但懷真道長他們不同,他們是道士,雖術法不及妹妹,但也是從小學習,有一定的功底在身上。
若能將他們留下,往後棠棠再打鬼驅邪時,至少身邊能有兩個幫手。
棠棠下意識扣扣手指頭,猶豫片刻後才道:“窩得回去問問爹爹跟孃親才行,窩不能自己做決定!”
添兩口人,就意味著要多兩張嘴吃飯。
爹爹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,孃親更是抱著一摞賬本日日操勞,養一家人已經很不容易啦!
若是貿然將兩位師兄帶回去,會不會給爹爹跟孃親增加壓力…
懷真道長見她沒有一口拒絕,心知此事大有希望:“小師妹說的是,此等大事還需慎重!我同師弟在京郊青雲觀等你答覆!”
說著,他將韓太傅剛給的一千兩銀票塞到棠棠手中:“小師妹,這是買符紙的銀票,你先收好!跑跑符待給我答覆之時一併送來青雲觀即可!”
昨夜跟玄空鬥法時,他便看出小師妹荷包中的端倪。
荷包的大小就跟小師妹的手掌一般大,根本裝不下太多符紙。
小師妹的符紙一把一把地往外甩,普通的荷包豈會這麼能裝?
懷真心裡暗歎一聲,師妹年幼心性單純,卻不知人心險惡。
希望她哥哥是個明白的,能聽出自己的弦外之音。
棠棠捏了捏銀票的一角,小手剛探進荷包準備掏符紙,卻被身旁的顧瑾澤一把拉住。
“哥哥?”棠棠抬頭不解地望著他。
三哥哥拽她的手手幹嘛呀,還用這麼大的力氣,棠棠的手腕上的肉肉都變得擠巴巴的啦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