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棠急得跺了跺腳,望向國師的黑眸中逐漸泛起水霧:“窩不繫...你是你娘生噠,不是棠棠生噠...”
追著棠棠喊孃親,皇爺爺的國師已經傻得不正常啦...
“孃親!”國師雙眼泛紅,似是故意跟棠棠作對一般,扯著大嗓門吼了一聲。
她就是孃親!
他已經在大馬上趴了這麼久,為什麼除了她之外沒有別人來看自己?
匆匆趕來的墨風只覺一道驚雷在頭頂炸開,整個人懵懵地站在原地,不可置信地望著馬上的國師。
方才一定是他聽錯了,一定是!
國師大人向來清冷寡言,如何會同一個三歲的奶娃娃說笑嬉鬧。
墨風甩甩頭,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,定了定神後才走上前去。
“郡主,國師!”墨風恭敬行禮:“早膳已備好,屬下請了位鄰家阿婆,給郡主梳洗更衣!”
也不知紅玉姑娘還有那些禁軍精兵走到哪裡了,小郡主的衣裳還有鞋襪都在馬車裡。
這青竹鎮上倒是有成衣鋪,只是料子和款式終究是差了些。
聽到墨風的嗓音,國師費力地抬起頭,滿眼好奇地望過去,只覺這人好生眼熟。
他眼睛咕嚕嚕地轉了幾圈,任憑如何努力也想不起這人是誰。
“哥哥!你也是孃親的兒子嗎?”國師眼眸晶亮,一臉期待的望著墨風。
“才不是!你不許說話!”棠棠氣惱地瞪了馬背上的國師一眼,指著他氣鼓鼓地開口:“風叔叔,國師就交給你啦!窩回去!”
棠棠擔心他,他倒好竟想做棠棠的兒嘰!
哼!臭國師!
小糰子氣呼呼地跑遠,只留下在風中凌亂的墨風,以及一臉委屈的國師。
“娘!等等我…”國師的手指動了動,眼睜睜地看著小糰子的背影在視線中消失。
他轉過頭時見墨風依舊目瞪口呆地望著自己,不由翻了個白眼兇巴巴開口:“娘走了,還不快把我放下來!”
哼!這個大塊頭長得膀大腰圓,卻一點眼力見都沒有。
等他跟孃親修復好關係,一定讓孃親把大塊頭給丟出去!
孃親的愛,只能分給他一個崽崽!
墨風眨眨眼睛,這才同手同腳地走過去,將國師身上的繩子解開。
亂了,全亂套了!
正房中氛圍凝重,韓縣令慘白著臉跪在地上,心中的恐懼像是開了閘的潮水湧上來。
顧硯昭斜靠在床頭,縱然被屍毒折磨了幾日,可週身的矜貴依舊不減。
”?罪知可你,縣知韓“:刀如冽冷音聲,眼一令縣韓了掃眸抬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