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棠回到房中便將自己關了起來,拿出玄龜甲反覆的推演,此刻她小臉發青唇色慘白,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不停地滑落。
丫丫在一旁看得心疼極了,一爪子拍在玄龜甲上,兇巴巴開口:“不推了!不許推了!你還要不要命了?”
每日用玄龜甲推演的次數有限,次數用盡每強行推演一次棠棠便要承受反噬之苦!
她現在已然承受不住反噬之痛,再推下去就要變成跟國師一樣的大傻蛋了!
想到這裡,丫丫心中又急又痛,爪子用力一撓,將玄龜甲掀飛。
棠棠雙肩無力地垂下,眼神空洞地望著被掀飛的玄龜甲,白著臉喃喃道:“一開始明明是大吉…為什麼…為什麼忽然變成大凶…”
方才她強行推演了不下十次,卦象像是被迷霧籠罩讓棠棠看不清辨不明,但最後得到的結果無一例外全是大凶之象。
丫丫將小腦袋湊在棠棠手上蹭了蹭:“每個人的命數不同,雖說命數天定難改,可中途也會有變數發生,沒準明天又會出現轉機也說不定呢…”
它現在只希望棠寶千萬不要鑽牛角尖,這樣不會問題不僅得不到解決,還會徒增煩惱。
棠棠拿回被掀飛的玄龜甲,只見在龜甲上摩挲了幾下。
就在丫丫準備再一次對著玄龜甲出爪時,卻見小糰子將龜甲收了起來。
“丫丫說得對!”棠棠掏出一顆大補丸吞下:“這次失敗代表窩還不夠強,窩要繼續努力變得更強,到時國師的魂魄就算在天涯海角,窩也能將他找回來!”
對!就是這樣!棠棠握緊小拳頭,暗暗給自己打氣。
丫丫見她重新振作起來,不著痕跡地舒了一口氣。
棠棠的玄龜甲怎麼比石頭還要硬,它爪爪上的尖刺都快撓斷啦!
經歷過此事的棠棠變得更加努力,往日早課只做一刻鐘的她,如今一練就是大半個時辰。
這日清晨,棠棠剛做完早課,額頭鼻尖沁出一層薄汗,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。
小糰子扶著院中的石桌抖了抖腿,正要去漱洗一番時,卻見臉色陰沉的墨風帶著一名壯漢快步走進自家爹爹的房中。
小糰子還從未見過墨風這般神色,當即好奇地跟了進去。
“屬下參見殿下,皇上有旨,請殿下及康樂郡主起程回京,務必於中元節前抵達京城!”
聞言,顧硯昭眉頭不自覺皺起,手中的毛筆一頓,抬眸望向來人:“孤來豫州這些時日,京中可有何事發生?”
青竹縣的堤壩加固事宜尚未完成,眼下回京實在不是時候。
“回殿下,一切安好!”來人頓了頓繼續道:“只是雪桑國使臣趕在中元節來訪,所以皇上才會召您跟郡主回京!”
“中元節來訪?”顧硯昭眸底飛快劃過一抹詫異,轉瞬即逝。
雪桑國乃邊陲小國又奉大雍為尊,中元節是什麼日子,雪桑國主豈會不知?
“孤知曉了,你退下吧!”顧硯昭揮揮手。
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挑在中元節來訪,意欲何為?
待兩人退下後,顧硯昭才瞥見坐在門檻上滿臉好奇的小閨女,當即對她招招手:“乖寶,怎的不進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