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小娃娃咋亂說話!”被踹的那人惡狠狠地瞪著棠棠:“俺們都是正經百姓,平日殺只雞都手抖,咋可能殺人!”
就算他們殺人又如何?這個小娃娃又不是目擊者,也沒有證據證明他們殺人,光憑一張嘴誰信啊?
“大膽!還敢狡辯!”墨風臉色陰沉一腳踹過去,又聽一聲慘叫傳來。
他家郡主說的話從來不會錯,說他們身上揹著人命,那就一定是!
“窩才不會亂說!”棠棠瞪著趴在地上的幾人氣鼓鼓開口:“你們頭上冒著血光,還有怨氣縈繞,窩看的清清楚楚!若不信,窩夜裡就讓那些冤魂來找你們!”
“什麼冤魂?我們都是附近村子裡的人,老老實實過日子從未做過壞事!”一個尖嘴猴腮的漢子反駁道:“我看是你們殺了人,想栽贓到我們頭上!”
王狗剩雖嘴硬,可心裡卻不受控制地直突突。
若不是張二蛋非得嘟囔著要去城裡的風月樓長長見識,他這會還躲在搶來的宅子裡快活呢!
這下好了,遇上大麻煩了!
棠棠見他們死鴨子嘴硬,眯了眯眼睛冷笑著掏出五張真話符,分別貼在五人額頭上。
“說!你們是誰?家住何處?殺了誰?一共有多少同夥!”棠棠雙手叉腰,氣勢洶洶地質問。
沒有防備的五人被棠棠吼得一個激靈,張嘴下意識就想罵髒話,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回答棠棠的問題。
“我們是土匪,以前住在牛頭山上,後來大旱山上沒糧食就下山搶了青石村,全村的男人都殺了,女人留了一部分賣了一部分!”五人臉色煞白異口同聲地回答道:“我們一共有八十九個兄弟,都在青石村!”
在場的眾人聞言瞳孔驟縮,望著五人的眼神恨不能將他們撕碎。
顧硯昭額角青筋狂跳,望著五人的眼神陰鷙駭人。
“墨風!”顧硯昭居高臨下地掃了五人一眼,冷聲吩咐:“拿上孤的令牌,即刻帶人前往石泉縣,將縣令縣尉一併拿下,關押問罪!”
治下出了這樣的屠村大案,縣令跟縣尉是擺設不成?
還有這潯陽知府豫州刺史,任由山匪橫行,難辭其咎!
待他先將青石村的山匪肅清,把被賣的女子救出將枉死的村民厚葬,再跟他們算賬!
“屬下遵令!”墨風抱拳領命,帶著兩百禁軍策馬而去。
王狗剩等人聞言,眼中滿是絕望。
縣令跟縣尉說抓就抓,他們碰上大人物了!這次真的是死定了!
張二蛋後悔不已,早知如此自己就老實躲在村子裡跟那些婦孺玩了…
去什麼風月樓,這下可好要去找閻王爺見世面去了…
他們想求饒想辯駁,可棠棠卻不給他們機會,小手一揮出五張定定符。
“呸!”小糰子因太過憤怒,漲紅著小臉朝著五人吐了一口唾沫:“壞東西,死有餘辜!今夜就讓那些冤魂好好跟你們玩!”
王狗剩想閃躲,卻發現全身僵硬,根本動不了分毫,再看向棠棠的眼神中滿是驚恐與駭然。
他們先是莫名其妙地說出真話,現在又跟中了邪似的動也不能動…
?鬼是人是竟究…頭丫小這
”!道公討民村辜無給!蛋壞抓村石青去們窩!抱爹爹“:手小出昭硯顧著朝,想麼怎們他管不才棠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