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淵來回騰挪閃躲速度極快,卻還是被草刺刺中多處。
待好不容易將草刺全部解決乾淨時,他身上的衣裳早已破爛不堪渾身血汙。
“咳…咳…”冷淵直挺挺地躺在地上,胸前四肢扎滿了草刺讓他忍不住猛咳起來。
可他稍微動一動那草刺便越扎越深,疼得他呲牙咧嘴冷汗直流。
冷淵的視線逐漸模糊,意識也開始渙散,最終抵不過胸前的劇痛跟四肢百骸傳來的寒意,頭一歪昏死過去。
夜色漸深,萬籟俱寂。
皇宮禁牢中燈火通明,棠棠坐在國師的腿上,正雙手抱胸冷眼望著那些已經清醒過來的雪桑國使臣。
“抗拒從嚴,坦白從嚴!老實交代,你們背後的嘰是誰?三番兩次的來窩的地盤撒野,安的是什麼心?”小糰子盯著被國師拍的半死不活的桑離氣勢洶洶的吼出聲。
哼!現在棠棠可不怕啦!
這些黑蛋魂魄上的禁咒已經解開,棠棠想問什麼就問什麼,再也不用擔心問到一半,禁咒發作嘎巴一下嗝屁!
想到這裡小糰子驕傲地抬了抬下巴,雖然中途出了點小意外,但好在有驚無險圓滿解決。
桑離掀起眼皮輕蔑地睨了她一眼,嗤笑道:“無知小兒,你懂什麼?這次你們能活下來純屬僥倖!待主上出關,便是你們的死期!”
被主上煉製成傀儡又如何?那是他們的榮幸,是無上的榮耀!
主上說過,只要主上謀成大業,到時會幫他們找一具新的身體,助他們重生不滅!
因著自己是雪桑國的皇子,所以主上還允諾他,事成之後立他為王替主上打理雪桑國一切。
棠棠皺了皺眉,望向桑離的目光中滿是嫌棄。
這黑蛋做傀儡做的腦子壞掉了呀?
“你主嘰怕是出不了關啦!”棠棠眨巴著黑黝黝的大眼睛道:“你都已經恢復清醒了,他還能好的了嘛?”
小糰子的話成功讓桑離怔住,他張大嘴巴想要出聲反駁,可喉嚨裡卻酸澀得一丁點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不,不會的!
主上那樣強大的存在,一定不會有事的!
見桑離沉默不語,棠棠冷哼一聲又將目光落在桑月身上:“你呢?說不說?”
不說也可以,反正棠棠的真話符多的是,大不了多貼幾張,總能問出真相。
桑月全身被麻繩緊緊捆住,她艱難的抬起頭朝著棠棠望去,眼神堅定的像是磐石:“呸!你個妖女,休想得逞!”
別說她不知道主上的行蹤與身份,就算知道她也絕不會透露半個字!
“好叭~”棠棠聳聳肩無奈的攤了攤雙手:“那窩只好來硬的啦~爹爹,動手吧!”
爹爹說過,對待這種冥頑不靈的黑蛋們,要先禮後兵才可以讓世人挑不出錯處。
棠棠現在禮已經盡到啦,接下來就該動粗…動兵啦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