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兩日過去,清晨的陽光照在大地上,溫暖而明媚。
窗柩半敞,棠棠坐在桌前,蹙眉望著桌上的勾魂鏈發呆。
月泉國是去不成了,五皇叔說要回京同皇爺爺商量一下,再作打算…
小糰子撅了撅嘴,白嫩的雙手託著腮頰唉聲嘆氣,惹得一旁的花花總是歪著腦袋盯著她看。
“你的主人一時半會救不回來啦~”棠棠在勾魂鏈上戳了兩下,“只能先委屈你跟著我啦…”
話落,便見勾魂鏈震了震,一股寒意順著小糰子的指尖蔓延至全身,下一瞬便見棠棠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
“凍窩幹嘛!”小糰子不滿地在勾魂鏈上拍了一巴掌,氣鼓鼓道:“又不是窩將無常給禁錮住的,窩又沒做錯什麼,憑什麼凍窩?”
哼!真是莫名其妙,不講道理!
這個屎盆子,棠棠才不要背!
她也想快點將無常救出來,可外祖祖跟五皇叔說的也有道理,棠棠要聽大人的話!
“吼~”花花見棠棠生氣,兩隻大爪子搭在桌面上,其中一隻爪子重重在勾魂鏈上拍了一下,喉嚨裡發出低吼以示不滿。
不過是一條破鏈子而已,敢凍它的棠棠真是找拍!
想到這裡,花花歪著的虎頭猛地抬起,清澈的虎眸中閃過一抹詫異。
誒?怎麼回事?
它為什麼說這是一條破鏈子?
花花疑惑地眨了眨眼,隨後將視線重新落在勾魂鏈上,又是一爪子拍了上去。
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,先拍了再說!
“啪!啪!”兩聲脆響,勾魂鏈抖了抖,而後飛快地朝著掛在棠棠腰間的荷包飛去。
這頭破虎!脾氣還跟當年一樣暴躁,說拍就拍一點情面都不留!
好歹…好歹它們也算半個朋友…
見勾魂鏈一個勁的扭動著鏈身想要往自己的荷包裡鑽,棠棠小手將荷包捂住,仰起下巴傲嬌地冷哼一聲。
“就不開!”小糰子兇巴巴開口:“你凍窩在先,窩才不讓你進去!”
想要進荷包,除非先給棠棠道歉,不然門都沒有。
花花還在緊追著勾魂鏈不放,一聲聲虎嘯不斷響起,勾魂鏈被它追得無處可逃,只得蜷縮成一團縮在角落裡顫抖。
臭老虎!臭老虎!
等它回到主人手裡,一定要讓主人跟這頭臭老虎一決高下!
似是感應到了什麼,勾魂鏈一點一點地朝著棠棠飛去,諂媚地在棠棠胳膊上蹭了蹭,不敢再散發出那陰冷凍人的寒意,生怕惹得棠棠更加生氣,再被花花抓著拍一頓。
之前被拍,是因為它的鏈身上有那股子討人厭的黑氣,就算被那頭臭老虎拍得再不適,也只能忍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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