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棠的臉色黑如鍋底,眉頭擰成川字,白嫩的小臉上滿是凝重:「外祖祖,這裡的屍傀跟之前的不太一樣。。。」
小糰子的視線從棺蓋上移開,望向四周的視線中染上幾分寒意。
「哪裡不一樣?」鎮國公將懷中的小外孫女抱緊了些,警惕地往後退了兩步:「若實在棘手,就將留下來的這兩具屍傀銷燬!」
鎮國公的話說得斬釘截鐵,眸底的冷冽一閃而過,快得讓人看不清。
棠棠的腦袋歪了歪,黑黝黝的大眼睛裡滿是沉思。
見小孫女不再言語,鎮國公識趣地沒有出言打擾。
巨樹連綿成海,斑駁的陽光從樹冠縫隙灑落,微風拂過只有枝葉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約莫一刻鐘過後,棠棠白嫩的小臉上才浮現出一抹堅定。
只聽她清脆的小奶音響起:「外祖祖,這屍傀體內有壞蟲蟲。。。棠棠要將這兩具屍傀帶走!」
棠棠不僅要將這屍傀完整帶走,還要將藏在屍傀身體裡的壞蟲蟲也一併抓回去!
聽見小外孫女堅定的話語,鎮國公的臉上沒有絲毫意外,似是早就料到小糰子不會這般輕易罷休。
「外祖父聽你的!」鎮國公的嗓音裡滿是寵溺:「乖乖要如何做?外祖父能幫上什麼儘管說!」
管它是蟲還是這害人的屍傀,只要他家乖乖想帶走,那便通通帶回去!
棠棠思索片刻,看著鎮國公的眼睛認真道:「外祖祖帶那些叔叔先去方才休息的地方等窩!」
這壞蟲蟲通體赤紅,既能在屍傀體記憶體活下來,定是不太好對付。
若只有棠棠一人她自是不怕,可不能叫外祖祖這些無辜之人涉險。
「讓他們撤走便是,外祖父在這裡陪你!」鎮國公出口的話不容置喙,「若只剩你一人在這,這厚重的棺蓋該如何開啟?」
小外孫女蹦起來都摸不到棺蓋,只憑她一人之力又如何推開?
況且,就算乖乖口中的壞蟲再可怖,也不過是隻蟲而已…
「窩…」棠棠怔了怔,顯然沒想到要推棺蓋的事,一時間有些語塞。
「吼~」就在此刻,花花突然發出一聲低吼,棠棠聞聲雙眸驟然亮了亮。
她在腦門上輕輕一拍,旋即欣喜道:「有花花!花花一爪子就可以將棺蓋拍飛,外祖祖不用擔心!」
花花的力氣可大啦,一巴掌都可以將棠棠拍扁,拍飛棺蓋自是不在話下了呀~
鎮國公下意識跟花花對視一眼,見它虎目圓瞪地盯著自己,一時間想不出反駁的話。
他咬了咬牙,還想同棠棠爭辯幾句,卻見小外孫女在自己臉上蹭了蹭,撒嬌道:「外祖祖最聽話啦~這裡實在是太危險啦,若外祖祖受傷,棠棠可是會心痛噠~況且只有外祖祖安全等在那邊,棠棠才能心無旁騖地對付壞蟲蟲呀!」
若是外祖祖留在這裡,棠棠肯定要分心保護外祖祖,根本沒辦法專心應付壞蟲蟲,如此一來反而會更加危險…
小糰子歪著小腦瓜,一雙清凌凌的杏眸撲閃撲閃,滿是鎮國公的影子。
鎮國公嗓子發緊,心底驟然生出一陣酸澀,他張了張嘴終於開口:「好…外祖祖聽話…乖乖你小心些!」
…險危增徒,添乖乖給能不也卻,些這懂不雖他,對得說乖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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