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千媚頓感頭皮發麻。
若是以魂魄起誓,破誓之後就會遭天譴的說法,只是流傳在修行者之間的傳言。
畢竟誰會閒得沒事拿自己的魂魄發誓。
蘇千媚當時也沒多想,只是為了讓自己能演的更加逼真,所以才會輕易對陸元許下誓言。
現在看來,當時還是太沖動了些。
「所以……元哥是打算讓奴婢當著你的面,再發一次誓嗎?」
「既然相互已不再有所隱瞞,那奴婢也就斗膽明說了。」
「實力在虛神境之上的修士,已經不會再受天道約束。」
「所以,奴婢覺得,此舉完全沒有必要……」
說是這麼說,但蘇千媚心裡仍然存著一絲不安。
畢竟天道的責罰,她現如今算是親身體驗過了。
而且她從未真正踏入過虛神境,不知道這所謂的不受天道約束,範圍究竟有多小。
陸元神色肅穆,目光陰沉似水。
「怎麼,你不同意?」
「老朽也不過是想留個保險罷了,你這般推辭,難不成還是想置我於死地?」
見陸元掌中已然積蓄起了道道血霧。
蘇千媚趕忙跪在陸元面前,急切道:「沒有沒有,奴婢怎敢再有傷害元哥兒的心思,只是單純覺得有些多此一舉……」
「既然元哥兒想讓奴婢發誓,那奴婢這就發!」
就見蘇千媚猛地抬起頭,右手四指伸直,指向天空,表情凝重地開口道:「我,合歡宗宗主蘇千媚,以自身魂魄起誓,自身邁入虛神境後,絕不會以任何形式傷害或算計陸元,如若違背,當教我形神俱滅,再無轉世之可能。」
陸元注意到,在蘇千媚立下誓言地瞬間,她魂魄深處,似有一道狀若透明的白線延展而出,一直連線到了高天之上。
看來那所謂的天道,的確存在。
不過,他也不指望僅憑這一道誓言,就能夠約束蘇千媚的行動了。
就和她剛才說的一樣,只要邁入虛神境,她有無數種方法能夠瞞過天道暗中行事。
而他之所以要走這麼一個過場,無非就是擔心蘇千媚發現自己真正的底牌。
自此,二人算是在這洞府中的竹林內,過上了沒羞沒臊的生活。
由於竹林內不見天日,而且陸元地修為也上來了,不怎麼需要食物補充營養,有需要直接原地冥想吸收周圍靈氣即可。
所以,他幾乎每時每刻都和蘇千媚膩歪在一起。
可這對於蘇千媚的修為精進,依舊是杯水車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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