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昨晚的一番陰陽大戰後,陸元此刻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靜。
而經由霸陽神體吸收掉的那些陰極露滴,也在他體內被轉化為最為純淨的陰氣,幫助他平衡體內的陽氣過盛問題。
陸元稍稍運功,就感覺此前宛如牛皮一般無比堅韌的境界隔閡,此刻就像是泡泡一樣,輕易地碎裂開來。
抵達煉血三重境幾乎不費任何吹灰之力。
「我居然突破了?!」
別誤會,發出這聲驚歎的並非是陸元,而是一旁的沈宴寧。
她此時也坐起身子,用手輕輕撫摸著小腹,臉上滿是詫異。
沈宴寧此前已經在盈氣九重境停留了數十年有餘,若非靠著玄陰真體自帶的神異,她恐怕早就死在了和其餘修行者的戰鬥中。
而現如今,盈氣與虛神之間相隔的那道天塹,被她輕而易舉地越了過去,沈宴寧怎麼可能不驚訝。
陸元湊近她,伸手蓋在她白皙的手背上,低聲道:「早就跟你說過,你我雙修必定會使雙方的實力更上一層樓,只是之前你一直防備著我,不然……」
沈宴寧趕緊抬手,捂住陸元的嘴巴,略顯羞澀道:「誰……誰防備你了,我只是還沒做好心理準備,再加上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……」
說話間,沈宴寧的體表突然開始泛出淡淡的瑩白色的光芒。
而她的情緒,也在一瞬間又恢復成了那副古井不波的平淡。
陸元見狀也是連連稱奇。
這太上忘情的效果可真夠厲害的,剛才還在你儂我儂說著情話,一旦運功,就全都給壓下去了?
不知為何,他突然有一種和富婆共度一晚後,第二天早上對方冷靜地朝自己丟來一沓錢的即視感。
「沒事的話,我就先回去了。」
沈宴寧將衣物穿戴整齊,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似的,邁步離開了涼亭。
陸元的心情很是複雜。
昨晚自己那麼努力,又是放煙花,又是嘔心瀝血想出一些直擊靈魂的甜言蜜語。
結果換來的就是第二天對方這麼平淡的回應?
他著實有些不服啊。
「不行,看來只一次,還是沒辦法完全撬開這位沈堂主的心防啊,得多來幾次才行!」
他暗暗下定決心,一定要讓沈宴寧徹底擺脫太上忘情的糾纏。
他可不希望對方在和自己做那事時,一直襬著一副面癱臉,那樣未免也太掃興了些。
這時,一直躲在旁邊庭院花叢中偷窺的蘇千媚和青嵐匆匆趕來,二人皆是面紅耳赤,顯然是被昨晚的激烈戰鬥給嚇到了。
「沈堂主……可真是深藏不露啊!」
「什麼深藏不露,她就是沒腦子!只會被原始慾望驅使的笨女人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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