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咦?這小玩意兒看著挺帶勁啊,我戴上試試。」
陸元幾乎想都沒想,就將那頂冠冕從地上撿了起來,作勢就要往腦袋上放。
緊要關頭,遠處突然傳來一聲老者的驚呼。
「閣下且慢!」
那位通體呈黑色剪影狀的玄冥府老者,帶著一眾府上弟子,急匆匆趕到陸元身旁。
「閣下,這閻君琉璃冠帶不得,千萬帶不得啊!」
「先不說這上面有前代府君設下的禁咒,無時無刻不在對周圍的人散發出誘惑。」
「就說戴上它後,府君的意識就會迅速侵入你的識海,將你的魂軀,肉身盡數擄掠,閣下萬萬不可……」
啪!
沒等老者說完,陸元一個大蓋帽,直接將冠冕扣在了自己腦袋頂上。
隨後,眾人就見那琉璃冠冕,在接觸到陸元頭皮的一瞬間,立刻就融入進了他體內,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。
老者捶胸頓足,嗚呼哀哉。
「完了,這下全完了!」
「我等玄冥府眾,被這殘暴府君奴役了整整五百三十餘年,如今卻還是逃不脫他的詛咒麼,此乃天意……天意啊!」
陸元挑了挑眉,湊到這老者身邊,關切問道:「哦?煩請老前輩說說,這殘暴府君平時都是怎麼奴役你們的?」
老者不疑有他,強忍悲痛一字一頓道:「自從五百多年前,正道將我玄冥宗逼至絕路。」
「我等沒有辦法,只能撕裂空間,倉皇逃至這秘境內,未曾想卻碰上了此人。」
「最開始,它甚至都沒有形體,只有一段虛無飄渺的意識遊蕩在這片空間之內。」
「還是老夫和府眾一起,利用府門至寶千年血魂玉,打造了這頂冠冕,給它提供了憑依之所,這才有了之後長達五百多年的折磨……」
老者越說越覺得不對,陸元在一旁聽得頭頭是道,偶爾提出的幾個問題也符合正常邏輯,完全不像是被奪舍之後你反應。
他試探性問了一句:「哦!實在抱歉,還未請教閣下是?」
陸元也是許久未遇到同齡人了,對著老者拱手行了一禮,鄭重說:「在下姓陸,單名一個元字,今年八十有六,老哥哥您呢?」
「在下?」
聽到這個自稱,老者愣了愣,繼續問:「您不打算自稱寡人什麼的嗎?」
陸元被他這句話給問懵了。
「寡人?我又不是皇帝,為什麼要這麼自稱?」
「只有小屁孩才喜歡用這些亂七八糟的稱呼來標榜自己的特立獨行。」
老者轉過頭,和身後那些玄冥府眾大眼瞪小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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