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化作一道道黑色煙霧漂浮在空中。
陸元趁勝追擊,又分化出兩道萬陽開脈的金色線條,將那些黑霧盡數吸入體內。
睚眥隨即感覺身子一軟,緩緩倒進一道寬厚堅實的胸懷當中。
不知為何,匍匐在這陌生的懷抱中,她卻感覺分外安心。
「不要走……不要離開我……」
睚眥雙手死死攥著陸元的衣領,眼眶微紅,聲音也細若蚊蠅。
陸元深吸一口氣,將手掌蓋在她那精緻而又白皙的手背上,柔聲道:「我不走,我會一直留在這兒陪你。」
「嗯……」
睚眥先是點了點頭,隨即還是忍不住,撲在陸元懷裡放聲大哭。
像是想要將這些年來積壓在心底裡的委屈,全部都發洩出來。
隨著她的哭泣,周圍的黑色空間也在逐漸瓦解。
漆黑的乾清宮再度浮現在二人面前,一道銀色絲線透過窗戶,斜斜地打在二人身上,盡顯悽美之色。
良久,二皇女才總算回過神來。
她揉了揉紅腫的眼眶,隨即閉上眼睛,感應體內的變化。
令她感到驚奇的是,贗本盤踞在她魂魄深處的睚眥之力,此時竟突然少了大半。
但這並不會影響她本來的修為,她依舊保持著盈氣境的實力。
而不光如此,由於不需要再和睚眥進行力量的拉扯,她原本封閉了多年的境界,此刻竟也產生了鬆動。
僅幾個呼吸間,她便直接衝到了盈氣境巔峰期實力,並且還有要繼續向上衝的勢頭。
見此情景,陸元趕忙將一部分睚眥之力渡回給了二皇女。
若是她此刻突破至虛神,那所引起的靈力波動,定然會招來各路人手前來探查。
這不利於他接下來的計劃。
二皇女也沒抱怨,而是集中精神,將自身所有修為穩固在了盈氣境巔峰。
但只要她想,她隨時都能夠再進行突破。
「你究竟是怎麼找到我的?」
待到修為徹底平靜下來後,二皇女睜大雙眼,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陸元。
陸元想了想,答道:「剛開始的時候,我以為你是被那兇獸藏到了別處,所以想先把它解決掉後再去找你來著……」
「可我怎麼都沒想到,那玩意兒居然這麼棘手,差點兒我就沒打過。」
「不過好在咱人脈廣,我打不過還可以搖人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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