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,我怎麼覺得今兒這衡京城的人,比以往要多上不少啊?」
陸元頭戴斗笠,黑巾遮面,依靠在巷尾的青石牆上。
對面的睚眥與他幾乎一樣的打扮,只不過個頭要稍微矮上那麼一些。
「你以前沒來過衡京麼?」
「沒有。」
「那也難怪,今兒是八月十五聽月節,作為一年中僅次於春節的大型節日,城裡的人怎麼可能少的了。」
陸元嘆了口氣,皺眉道:「可再繼續這麼等下去,我是真怕宮裡出什麼變故。」
睚眥卻沒有回話,而是默默轉過頭。
此時,在巷子入口處,有幾人行色匆匆,正朝著他們這邊趕來。
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賊眉鼠眼,指甲被溼土浸的黢黑,正是那盜天閣弟子無疑。
「這下,看你們還往哪裡逃!」
盜天閣弟子四下分散開來,呈兩面包夾之勢將陸元與睚眥徹底困死在這條巷子裡。
陸元下意識就要拔劍,卻被睚眥直接攔了下來。
「別!在這裡開戰,萬一傷到外頭那些百姓該怎麼辦?!」
「那咱們總不能就這樣等死吧?」
睚眥想了想,隨後伸手將一張符紙遞給陸元。
這符紙很是奇怪,上頭沒有符面,只是用紅色的硃砂,勾勒出了一隻不知是豺還是龍的奇形妖獸。
「這符紙上記錄了本王的功法,有反傷的效果。」
「你且拿好,等到實在躲不過去了,就將此符撕碎,可保你無恙!」
陸元接過符紙,心裡稍稍有些感動。
功法,作為修士手中的殺手鐧,輕易都不會外傳。
而這睚眥姑娘,此前不但直接將龍元經殘卷交於了他。
現在更是直接凝練了一張有著反傷之法的符紙給他防身。
他當初果然沒看錯,那幾個皇子裡面,就數她最沒架子。
陸元衝睚眥道了聲謝,而後將這符紙貼身放好。
其實,就算沒有這符紙的保護,在接觸到那龍元經殘卷的瞬間,他也已經掌握了這反傷之法。
而且就算沒有這功法,他也有自信全滅追兵的同時,不驚動外頭那些遊街的百姓。
只是,一下子就將底牌全交出來,勢必會引起盜天閣更強的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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