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安又問:「榮國夫人的夫君呢?同床共枕這麼多年,總該認得吧?」
容姑擺了擺手:「榮國公很早就去世了。她守寡將近二十年,無兒無女,丈夫不在了,孃家人也早就疏遠了。她能倚仗的只有她自己。」
地牢裡安靜了一會兒。火把噼啪地響了一聲。
李福安站直了,目光沒有移開:「光憑您一張嘴,出去說現在的太后是假的,沒人會信。一個被關了兩年的老嬤嬤,說當朝太后是冒牌貨,這話傳出去,第一個被拿下的是我。物證您還有別的嗎?」
容姑想了很久。
「有。但難辦。」
「真太后左臂上有一塊燙傷疤,是小時候打翻燭臺留下的。榮國夫人沒有。」
李福安聽完,搖了搖頭:「就算有這塊疤,我也沒那個能耐在滿朝文武面前把太后的袖子擼上去。」
「那就只能從另一個方向下手了。」
容姑說這句話的時候,聲音裡帶著點別的東西。
李福安聽出來了,那不是猶豫,是猶豫過後下了決心的那種語調。
「榮國夫人這個人,什麼都忍得住,唯獨一件事忍不住。」
「什麼事?」
「男人。」
李福安眉頭一挑。
「她還在做榮國夫人的時候,在京城裡的名聲就不太乾淨。榮國公死後,她跟朝中好幾個勳貴官員有過私情。有一次還被幾個官宦人家的正房夫人堵在房間裡了,要不是顧忌太后那一層關係,那天她恐怕連門都出不了。」
「她當了兩年太后,明面上不敢亂來,但暗地裡……」
容姑看著他,「你可以從這裡下手。看最近有沒有年輕侍衛被無故提拔,有沒有假太監混進後宮,有沒有人深夜頻繁出入慈寧宮。這種事她忍不住的,只要你在她露出馬腳的時候抓到實證,再讓我出面作證,那便不是空口無憑了。」
李福安沒接話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靴尖,又抬頭看了看容姑那張佈滿風霜的臉。
他伸手把插在牆縫裡的火把拔出來,火光跳了一下,把整間暗室重新照亮了。
「您說的這條路,我走。」
他說,「但您得再等幾天。等我摸清了那頭是什麼情況,我再回來接您。」
容姑仰頭看著他,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,嘴角動了動,最後只說了一個字。
「好。」
李福安把火把舉高了些,轉身鑽進來時那條窄道。
背後是鐵鏈輕輕碰撞的聲音和那個老婦人逐漸平穩下去的呼吸聲。
他一邊走,一邊在心裡把剛才那些話重新過了一遍。
。妹姐生孿
。嬤嬤的容易
。帝皇的迷昏毒中
。后太假的心住不收個那有還
。去過繞能不都路條一哪但,走好不都路條一哪
。來過翻局棋把先,前之現發后太假位那和順江在要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