椿萱對此無力反駁,只能暗暗地威脅了她說,「這事你絕對不可以胡亂說出去。」
夕葵再三地衝她點了頭,「嗯,不說出去。」
椿萱緊閉著雙目,羞答答地念出了那人的名字,「霍羲。」
待到她睜開眼,看到不知何時站在近前的夫人和六個侍衛的時候,羞得無地自容,想要一頭撞死的衝動都有了。
雲笈只當沒聽到霍羲這個名字,從頭到尾沒問過椿萱一句話。
她跟方丈要來了所有吉籤的紙質詩文,想要謄抄在孔明燈上,到時候再喚上東莊別院周邊的官家夫人一起,將這些孔明燈放飛到天上。
暮野四合,一行人乘馬車回到了別院西屋。
雲笈走下馬車,迎面就見崔淑華抱著一束紅梅站在了門廊下,笑靨如花地朝她見了禮。
「長嫂回來了。」
「哪裡採摘的紅梅,竟開得如此豔麗。」
「後山有個梅林,瞧著這紅梅開得枝頭春意鬧,我便剪了幾枝給長嫂送了過來。」
崔淑華將紅梅奉送到了雲笈的懷裡。
雲笈捧著紅梅進屋,吩咐夕葵找個梅瓶將花插進去。
她心思縝密,經不住多問了幾句,「你和誰一道去摘的紅梅?」
崔淑華回了話道,「我的貼身丫鬟,以及隨行的兩個護院。」
雲笈讓椿萱在書案上鋪紙研墨,著手準備謄抄吉籤的詩文,將崔淑華晾在了一旁沒說話。
崔淑華一時慌措,反思著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,才會惹得大夫人不快。
「長嫂,我是不是不該去後山採紅梅?」
「是不該和侯夫人的護院隨意出門。」
雲笈點撥了她說:
「別忘了那副畫像是怎麼落在侯夫人手上的,護院雖說是府邸的人,可他們的賣身契還拿捏在侯夫人的手上,二姑娘要時刻對他們保持警惕。」
崔淑華深深受教地點了頭。
雲笈提筆蘸墨,在宣紙上一筆帶下一連字跡。
「為了杜絕上次的事發生,換作是我,定會讓姨娘去求侯爺,將院裡丫鬟婆子的賣身契牢牢地捏在手裡。」
「華兒謹聽嫂嫂的教誨。」
崔淑華聽明白了一件事,「怪道大哥出門前,執意要給長嫂安排六個侍衛,原是早就想到了這一點。」
雲笈提著的筆遲遲地沒有落下去,她百口莫辯。
「長嫂,經了上回的驚嚇,我想通了一件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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