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勒緊韁繩駛停了馬車,回頭衝著車廂裡的可人道:「椿萱,到了。」
椿萱猛然掀開了車簾,一躍跳下馬車,杏眼怒瞪著他說:
「你擅自帶我出來,夫人會如何想我,院裡的丫鬟會如何想我?」
「我只想帶你看看自家的宅子。」
霍羲將一把鑰匙交到了她的手上,提著手把燈往前指了指。
椿萱按捺住心頭的雀躍,開啟銅鎖,推開了眼前厚重的木門。
夜色瀰漫,藉著稀薄的月光,依稀看得清一進宅邸的輪廓。
宅邸裡僅有一院,由正房。倒座房及東西廂房圍合而成。
東隅有顆棗樹攀牆而出,樹下還廕庇著一口深井。
椿萱很快看完了整座宅邸,嗔怪了他道:
「黑燈瞎火的,你帶我來這裡作甚?」
「房契收好,以後這就是咱們的府邸了。」
霍羲實誠地將一張紙契交到了她的手上。
椿萱嘴上怨怪著他,手裡卻將房契一折再折,仔細地藏進了窄袖的內襯裡。
「整日將房契揣在身上,也不怕弄丟了,我替你妥善地保管著,也省得回頭你找不見。」
她再三摸向了窄袖內襯,確認房契藏好後,甫一抬頭,就被霍羲一把擁進了懷裡。
「我發了瘋地想要娶你進門。」
「嗯。」
椿萱羞答答地應著,臉頰瞬間紅了個透徹。
霍羲埋首在她頸窩裡,使勁地蹭了蹭,「尤其是經歷了靈山寺的那場大火,我一刻也不想錯過你,此生只想好好地待你。」
椿萱含糊地又應了一聲,「嗯。」
霍羲低頭噙住了她的唇,再無顧忌地吻住了她。
夕葵在府邸大門外苦苦地等了半個時辰,終於盼來了那輛歸來的馬車。
她冷板著一張小臉,衝著霍羲發威道:
「擄走了我家椿萱姐姐,回頭看大夫人怎麼收拾你。」
椿萱一聽大夫人知曉了此事,趕忙下車,急著往後院走去。
夕葵緊隨其後地跟了上去,將花廳裡發生的爭執盡數地說與她聽。
椿萱恨恨地罵了霍羲道,「都怪那個莽夫,悔不該跟他相好才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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