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算。
虞卿開開心心吃了頓豐盛早餐，被司機送到了領事館和警察局。
有趙宗檀的名頭和專門的助理陪同，補辦證件的過程順利得超乎想象。
回城堡時還開開心心蹦著。
書房門被敲響，溫霽白那顆騷包的腦袋探了進來。
“老趙！忙著呢？” 溫霽白笑容燦爛，帶著一股“我要去幹壞事”的興奮勁兒，
“跟你報備一下啊，我看小虞卿補完證件回來了，一個人怪無聊的，我帶她出去轉轉！領略一下我們柏林的……呃，風土人情！”
趙宗檀抬眸，冷冷掃他一眼：“別帶她去亂七八糟的地方。”
“我是那種人嗎？” 溫霽白瞪眼，“我可是正經人！就是帶小姑娘逛逛博物館，吃吃美食，買點小禮物……你放心，保證全須全尾給你送回來！一根頭髮絲兒都不少！”
趙宗檀懶得理他，揮揮手，示意他快滾。
溫霽白歡呼一聲，溜了。
趙宗檀按響了內線電話：“讓老陳開車跟著，多帶兩個人。”
“是，先生。”
掛了電話，趙宗檀卻有點靜不下心開會了。
他乾脆操控輪椅來到窗邊，看著樓下。
果然沒一會兒，就看見溫霽白那輛騷包的亮黃色跑車停在主樓前。
虞卿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跑出來。
她換了一身更方便活動的淺藍色衛衣和牛仔褲，頭髮紮成了高高的馬尾，隨著跑動在腦後一跳一跳，充滿了青春的活力。
溫霽白下車，很紳士地為她開啟車門，不知道說了什麼，逗得虞卿咯咯直笑。
溫霽白湊近虞卿，小聲嘀咕：“小虞卿，你發現沒？老趙今天早上臉有點黑。”
虞卿疑惑：“有嗎？趙先生不是一直沒什麼表情嗎？”
溫霽白：“……”
行，這丫頭是真沒開竅。
“你呀，以後別老叫他‘趙先生’，多見外！”
“那叫什麼？” 虞卿歪頭。
“趙哥哥？” 她自己唸完，立刻抖了抖，“咦，好奇怪，叫不出口。感覺像在叫教導主任。”
溫霽白哈哈大笑：“教導主任可不會給你換公主床，這分明是……”
他話音一頓，想起趙宗檀那死要面子的德性，臨時改口：“……是善良的叔叔對晚輩的關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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