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完資訊，他收起手機，面色如常地繼續安撫著懷裡這隻受驚的、瑟瑟發抖的小狐狸。
他的小狐狸，既然選擇依賴他，他就絕不會讓她再受到任何傷害。
虞曄？
不管是誰。
敢把爪子伸到柏林，伸到他的小狐狸面前。
他就敢把那隻爪子連根剁了，碾成粉末。
趙宗檀低頭親了親懷中女孩的側臉，又瞥過自己指間那枚冰冷的金屬戒指。
有些答案，或許要等塵埃落定，等他的小狐狸準備好，才能揭曉。
現在，保護她，讓她安心，才是最重要的。
——
虞卿雖然被趙宗檀哄好了，晚上睡覺時，也被趙宗檀以“檢查安保系統”為名。
在她房間多裝了幾個隱蔽又可愛的感應小夜燈。
但趙宗檀還是能察覺到，小姑娘心底那點因為被跟蹤而留下的陰影，並沒有完全散去。
她搬回了城堡，偶爾會走神，看著窗外發呆。
上完課回來，也不像以前那樣嘰嘰喳喳，而是呆在床上抱著玩偶，縮成一團，安安靜靜的。
一個人在家時，也比以前安靜了許多，不再把城堡鬧得雞飛狗跳。
趙宗檀看在眼裡，面上不顯，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。
天真的小狐狸，就該是每天沒心沒肺、作天作地、把他城堡鬧得雞飛狗跳，然後理直氣壯地跑來要他收拾爛攤子的樣子。
而不是現在這樣安安靜靜，小心翼翼，像只被嚇壞了的雛鳥。
想了想，他拿出手機，給國內某個“禍害”發了條訊息。
言簡意賅，充滿了資本家的冷酷：
「柏林，現在。機票已訂。」
然後不顧手機那頭瞬間炸開的、能掀翻屋頂的咆哮和國罵，乾脆利落地關機。
——
兩天後，柏林機場。
國際到達廳。
祁明嬌穿著一身能閃瞎鈦合金狗眼的亮片連衣裙，踩著十釐米的“戰靴”，推著能裝下三個她的巨型行李箱，墨鏡遮住半張臉，風風火火地衝出閘口。
嘴裡還罵罵咧咧，聲音洪亮，穿透力極強，引得周圍旅客紛紛側目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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