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不小心踩到了陳年垃圾，即使立刻清理乾淨，那股腐朽的氣味似乎還縈繞不散。
但她的目光，重新落回那條朋友圈，和那張緊扣雙手的照片上。
他說的“趙先生”，是她的趙先生。
這個心機狗！
虞卿握著手機，掀開被子下床，也顧不上身體還有些不適了，氣勢洶洶地就朝書房衝去。
她得找他算賬！
憑什麼不經她同意就發朋友圈！
還惹來那些蒼蠅！
書房門虛掩著。
虞卿“砰”地一下推開，像只炸毛的小獅子，對著坐在寬大書桌後、正對著電腦螢幕似乎在開視訊會議的男人。
舉起手機，小臉氣得紅撲撲眼睛瞪的溜圓：
“趙宗檀！你、你昨晚是不是拿我手機了？！”
趙宗檀從螢幕上抬起眼，看到她這副興師問罪的模樣，一點也不意外。
他對著攝像頭那邊做了個“暫停”的手勢。
然後切斷了影片，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，雙手交疊放在腿上，目光平靜地看著她：
“嗯，發了條朋友圈。怎麼了？”
“怎麼了？！” 虞卿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噎得差點背過氣，幾步衝到他書桌前，把手機螢幕懟到他面前。
“你、你怎麼能不經過我同意就發這個！還、還發那種照片！寫那種話！”
趙宗檀掃了一眼螢幕上那條引爆社交圈的狀態，又抬眼看她，眉頭微挑，語氣帶著點玩味：
“哪種照片？我們合法合理。哪種話？‘謝謝我的趙先生’——難道說錯了？昨晚的生日，告白，還有……”
他故意頓了頓，目光在她脖頸間那些曖昧的紅痕上流連，意有所指，“不都是我為你準備的？你不該謝謝我？”
虞卿被他堵得啞口無言，臉更紅了，但嘴上不服輸：“那、那你也不能偷偷發！這是我的賬號！”
“哦？” 趙宗檀緩緩站起身，繞過書桌，一步步走近她。
他身高帶來的壓迫感讓虞卿下意識地想後退。
卻被他伸手攬住了腰，輕輕一帶，就坐到了寬大冰涼的實木書桌邊緣。
“你……” 虞卿驚慌地想推開他。
趙宗檀卻俯身，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書桌上，將她困在雙臂和胸膛之間，低頭，目光深邃地鎖住她：
“怎麼？名分，我給了。禮物，我送了。人……” 他湊近她耳邊，帶著滾燙的氣息和一絲危險的暗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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