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？” 趙宗檀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，低低地笑了一聲，那笑聲裡沒有半分溫度。
“一個為了逼走我女人，不惜製造車禍想廢了我第二次的父親？一個眼裡只有利益、連兒子都能當棋子隨手犧牲的父親？”
趙啟嶸瞳孔猛地一縮，厲聲道：“你胡說什麼！那場車禍是意外！你自己查不到證據，就來汙衊我？！”
“意外？” 趙宗檀挑眉，對身後跟進來的漢斯示意了一下。
漢斯一揮手，兩個黑衣人拖著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、奄奄一息的男人走了進來，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地毯上。
趙啟嶸看到那人，臉色瞬間變了。
那是他一個情婦的兒子，也是他暗中培養，負責一些“特殊”事務的心腹之一。
“認識吧？” 趙宗檀用腳尖踢了踢地上那人的臉，語氣輕描淡寫，“剎車系統的‘小禮物’，就是他經手的。雖然做得隱蔽，可惜，你兒子我，這幾年也不是白混的。拔了幾個釘子，順藤摸瓜，總能摸到你這裡。”
地上那人發出痛苦的呻吟，想說什麼，卻被漢斯一腳踩住嘴巴，只能發出“嗚嗚聲。
床上的女人看到這陣仗，嚇得瑟瑟發抖，連尖叫都不敢了。
趙啟嶸臉色鐵青，胸膛劇烈起伏，指著趙宗檀，手指都在發抖：“你、你……你這個逆子！你想造反嗎？！”
“造反？” 趙宗檀站起身，走到床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父親，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，“我只是來告訴你，老頭子，你動我可以，算計我也可以。但你不該動她，更不該用我來威脅她。”
“你不是喜歡玩‘廢了一個還有無數個’的遊戲嗎？” 趙宗檀微微俯身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卻字字如刀，帶著血腥氣，“行，那咱們就好好玩玩。”
他直起身，對漢斯道：“這女人，哪隻手碰過老頭子，就把她哪隻手的指甲，一片一片，給我拔乾淨。”
“然後扔出去，告訴所有人，這就是跟趙啟嶸的下場。”
“至於這個，” 他踢了踢地上的“哥哥”，“把他這些年經手的、替老頭子乾的那些髒事，一樣一樣，在他身上‘演示’一遍。讓他也嚐嚐，什麼叫‘教訓’。”
“是！” 漢斯應聲，一揮手，立刻有人上前，不顧女人的尖叫和地上男人的掙扎，將兩人拖了出去。
很快，外面就傳來了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。
趙啟嶸氣得渾身發抖，目眥欲裂：“趙宗檀！你敢！我是你父親！”
“你也配？” 趙宗檀回頭，又想到什麼，對他露出一個堪稱溫和的微笑，眼神卻瘋狂而偏執，“我的好父親，你教會我的第一課，不就是——在趙家，沒有親情，只有利益和手段嗎？”
“你既然用手段逼走了我老婆，讓老子沒了‘好日子’。” 他頓了頓，笑容加深，讓人不寒而慄，“那從今天起，您的‘好日子’，也到此為止了。”
“咱們父子倆，慢慢玩。看誰先玩死誰。”
“逆子，！個逆子！你跟誰老子老子的！”趙啟嶸差點背過氣去，他簡直就是個瘋子，早知道當初就該一了百了做了那個賤女人。
“省省吧，你也就會這句了。廢物老東西，也只能用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。”趙宗檀睥睨了他一眼：“跟你的人一樣，垃圾。”
說完，他不再看趙啟嶸那張扭曲到極點的臉，轉身，從容地走出了這片烏煙瘴氣的房間。
身後，傳來趙啟嶸暴怒到極致的咆哮和砸東西的巨響，以及隱約的、更加淒厲的慘叫。
趙宗檀充耳不聞，徑直下樓，坐進車裡。
“去查卿卿的落腳點，暫時不用驚動她，確保她安全就好。” 他對漢斯吩咐，聲音疲憊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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