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哭著搖頭，語無倫次：“你混蛋……嗚～”
男人低笑了一聲，笑聲在情慾中顯得格外性感。
虞卿只剩一個念頭：狗男人真行！換了張臉，連服務都變差了……
最後時刻，虞卿在極致的眩暈中，感覺溫熱的液體滴落在她汗溼的頸窩。
她有些恍惚，他是哭了嗎？
但很快，更強烈的疲憊和睏倦襲來，她眼皮沉重，陷入了雪松味的夢鄉。
第二天，虞卿是被透過窗簾縫隙的陽光，和渾身上下如同被拆開重組過般的痠痛喚醒的。
她緩緩睜開眼，適應了一下光線。
身邊的位置是空的，但還殘留著體溫和那股熟悉的雪松香。
浴室傳來隱約的水聲。
她撐著痠痛的身體坐起來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遍佈的、堪稱慘烈的曖昧痕跡。
但換上了新的衣服，渾身也清清爽爽的，估計是睡著的時候趙宗檀幫她清理的。
想到這，她的臉微微發熱。
浴室水聲停了，過了一會兒，門被拉開。
男人走了出來。
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襯衫長褲，臉上……依舊是昨晚那張陌生的“應斯年”的臉。
頭髮半溼，水珠順著脖頸滑入衣領。
他看到她已經醒了，腳步頓了一下，然後神色如常地走過來，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，試了試溫度，遞給她。
虞卿：“……”真不打算坦白了？
“醒了？喝點水。”
他的聲音又恢復了昨晚那種帶著點冷感的腔調。
虞卿接過水杯，小口喝著，目光卻一直落在他臉上，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和玩味。
應斯年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別開視線，走到窗邊，假裝整理袖口。
但虞卿敏銳地發現，他耳根有點紅。
喲，還知道不好意思？
虞卿心裡嗤笑，頂著張假臉睡完就跑出來裝正經？
她喝完水，放下杯子，慢悠悠地開口，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，莫名有些勾人：“應先生，起得真早。”
“嗯。” 男人應了一聲，沒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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