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她的方式，給我一個新的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‘戒指’和‘名分’。”
虞卿呆呆地看著他，聽著他用“應斯年”的身份，說著屬於“趙宗檀”的剖白。
她張了張嘴，聲音有些發乾：“那……現在那個女孩呢？”
應斯年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眼眶和輕顫的睫毛，低低地笑了一聲，帶著無盡的滿足和寵溺。
他收緊手臂，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，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柔的吻，貼近她耳邊一字一句，清晰而篤定地說：
“他的全世界……”
“現在就在他懷裡。”
“是個鼻子哭的紅紅的，還假裝自己吃自己醋的小笨蛋。”
“轟——！”
虞卿的臉頰瞬間爆紅，心跳快得像是有一萬隻土撥鼠在胸口開運動會！
她忽然想起，很久以前，在柏林的某個夜晚，他也說過類似的話。
那時候他也是這樣抱著她，說她是他的全世界。
虞卿眼眶又開始發熱。
應斯年感覺到她身體的輕顫，繼續用那種溫柔到極致的語氣，低聲訴說著：
“那個女孩啊，看著很乖，很軟。但其實，心裡有自己的主意，也犟得出奇。”
“像只漂亮又聰明的小狐狸，平時看著軟乎乎的，可一旦覺得不安全，受到驚嚇，應激了就會立刻豎起毛，跑得比誰都快，躲進自己的小洞裡，怎麼哄都不出來。”
“所以啊，” 他嘆了口氣，“我這個不太聰明的獵人，只好換了個身份，換了個樣子，重新接近她。”
“想讓她在覺得安全的環境裡，重新認識我，重新感受我。看這個沒了任何枷鎖的我，是不是還值得她喜歡。”
“我會等，一直等，等到她心裡真的過去那個坎，等到她能真真正正地放下那些害怕和顧慮，心無旁騖的再愛上我。”
虞卿靠在他懷裡，聽著他低沉溫柔的嗓音對她訴說著情話。
夕陽的餘暉透過梧桐枝葉的縫隙，灑在他們身上，光影搖曳。
她忽然就全明白了，為什麼重逢時，站在她面前的是應斯年，而不是趙宗檀。
因為他太瞭解她了。
瞭解她的驕傲，她的倔強，她藏在嬌氣和看似沒心沒肺下的敏感，和那份在感情裡感到不安就會下意識豎起防線，轉身退縮的膽怯。
如果那天在港城，或者任何地方，毫無偽裝的趙宗檀突然出現在她面前，用那雙猩紅的眼睛看著她，對她說“跟我回去”……
她可能真的會像他說的那樣，像只受驚的狐狸，本能地炸毛，然後轉身就跑，躲得更遠。
她並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麼勇敢。
至少在關於愛趙宗檀這件事上，在面對可能再次失去，或者在面對因為自己給對方帶來傷害的恐懼時，她也是個膽小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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