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這個例子不具代表性,甚至有點反面教材。
然後目光掃過角落裡安靜喝酒,看起來“人模狗樣”的聞鶴桉,眼睛一亮,用手肘撞了撞虞卿。
壓低聲音:“哎,你看聞鶴桉怎麼樣?斯文敗類,啊不,是斯文儒雅,家裡也有錢,看起來倒是沒那麼狗的樣子,要不……”
她話沒說完,自己又猛的搖頭否定了,嫌棄地撇嘴:“算了,他跟我哥是朋友,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,我哥是傻子,他朋友怕不也聰明不到哪去。不行不行,pass!”
一直在旁邊安靜喝酒,彷彿置身事外的聞鶴桉,聽到這裡,捏著酒杯的手指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。
他緩緩轉過頭,目光透過金絲眼鏡,落在祁明嬌那張寫滿“我很懂”的小臉上,鏡片後的眸光閃爍了一下,意味不明。
他張了張嘴,似乎想說什麼,但看著祁明嬌那副“姐是情感大師”的篤定模樣,和旁邊虞卿一臉的窘迫。
最終,只是從薄唇中吐出一個清晰無比的單字:
“6。”
也不知道這包廂裡,一個為愛發瘋追妻追到智商欠費,正在表演的“失戀歌王”,
一個樂於吃瓜順便不動聲色貢獻點餿主意,
和眼前這兩個湊在一起就“人菜癮還大”,對著一群高段位選手指點江山的“小傻子”……
到底誰才是真的蠢得清新脫俗又可愛。
兩個小女孩湊一起,邊吐槽邊喝,不知不覺就喝多了。
果酒後勁不小,祁明嬌已經開始拉著虞卿回憶“當年在柏林我們如何叱吒風雲”。
而虞卿也臉頰緋紅,眼神迷離,抱著酒杯傻笑,時不時附和一句“對哦對哦”,看起來又甜又軟,很好騙的樣子。
祁硯舟早就攤屍在沙發上了,開始說醉話了,內容不外乎“女人心海底針”“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”。
聞鶴桉看著這兩個醉醺醺,還試圖划拳但每次都出一樣手勢的小醉鬼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他拿出手機,看了眼時間,又瞥了一眼窗外。
不知何時,竟飄起了細碎的雪花,在霓虹燈光下紛紛揚揚,倒添了幾分浪漫的氛圍。
他沉吟片刻,極其“好心”的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喂?” 電話那頭傳來趙宗檀的冷感嗓音。
“趙董,哦不,是應先生。” 聞鶴桉推了推眼鏡,語氣溫和有禮,“你家的‘小祖宗’,還有祁家那個‘小魔丸’,在‘迷迭’酒吧,喝得有點多。”
“外面下雪了,祁魔丸的司機已經到了,但你的小祖宗似乎……不太想走?”
他平靜的補充,語氣裡帶著戲謔:“哦,對了,祁魔丸正在裡面發表高見,關於‘替身文學’的優劣,以及對你本人的一些,‘客觀評價’,需要我轉述嗎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隨即傳來趙宗檀咬牙的聲音:“地址發我,看著她們,別讓亂七八糟的人靠近。”
“放心。” 聞鶴桉微笑,“我看著呢。畢竟,看戲要有始有終,才算圓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