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鶴桉被她這副“理不直氣也壯”的樣子氣笑了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:“行,送你的不會收回來,不過,得付點利息。”
祁明嬌警覺地抬頭:“什麼利息?”
“上船就知道了。”聞鶴桉鬆開她,率先走上了舷梯。
祁明嬌站在岸邊,看著他那修長的背影,心裡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但遊輪的誘惑實在太大了,她咬了咬牙,還是跟了上去。
遊輪內部的奢華程度遠超她的想象,大理石地面、水晶吊燈、真皮沙發……
祁明嬌一路走一路“哇”,像個進城的小土包子。
聞鶴桉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,推開門,側身讓開:“進去吧。”
祁明嬌探頭往裡一看。
是一間裝修得極其豪華的主臥,正中間是一張圓形大床,床上放著一套黑色的兔女郎裝扮。
祁明嬌:“???”
她猛地轉頭,看向聞鶴桉:“這是什麼意思?!”
聞鶴桉靠在門框上,推了推眼鏡,表情無辜:“利息。”
“這叫利息?!你這是耍流氓!”祁明嬌炸毛了。
“你也可以選擇不要遊輪了。”聞鶴桉作勢要關門。
“我要!”祁明嬌立刻改口,咬牙切齒地看著他,“聞鶴桉,你真是個奸商!”
“過獎。”聞鶴桉微微一笑,走進房間,關上了門。
十五分鐘後,祁明嬌穿著那套兔女郎裝扮,頭上頂著兔耳朵,身後掛著毛茸茸的兔尾巴,雙手被一條絲巾鬆鬆地綁在床頭,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,臉上紅得像煮熟的蝦子。
“聞鶴桉!你王八蛋!你又騙我!”她一邊掙扎一邊罵。
聞鶴桉站在床邊,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襯衫釦子,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,聲音低沉帶著笑意:“我怎麼騙你了?我說付利息,又沒說怎麼付。”
“你這是強買強賣!”
“嗯,我強買強賣。”聞鶴桉從善如流地承認,俯下身,在她耳邊低語,“那祁小姐要不要反抗一下?”
祁明嬌被他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,渾身一顫,嘴硬道:“我、我當然要反抗!你這是非法拘禁!”
“哦。”聞鶴桉應了一聲,然後拉起她的手,放在了自己的皮帶扣上,“那祁小姐,一邊解我的皮帶,一邊反抗?”
祁明嬌:“!!!”
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正按在那個冰涼的金屬扣上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“你、你、你不要臉!”
“嗯,我不要臉。”聞鶴桉低頭,吻了吻她的耳垂,“所以,太太,要不要解開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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