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求婚的門檻抬得這麼高,讓他這個後來者怎麼辦?
留給他的求婚方式,已經不多了。
他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,覺得這件事,比並購一家跨國公司還要棘手。
而旁邊的祁明嬌,還在激動地搖晃著他的手臂。
完全沒有注意到,她的“合約丈夫”,此刻正在為一件她根本還沒想到的事情,絞盡腦汁,愁得快要禿頭。
兩人回到聞鶴桉的房間,祁明嬌還沒來得及坐下喘口氣,身後的門剛關上,聞鶴桉就貼了上來。
他從背後環住她的腰,低頭,溫熱的唇瓣落在她裸露的後頸上,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熟練。
祁明嬌身體一僵,連忙用手肘頂了他一下,試圖掙脫他的懷抱:“不行!今晚真的不行了!再這樣下去,咱倆晚上都沒地方睡了!而且明天別人會看出端倪的!”
聞鶴桉沒有鬆手,反而收緊了手臂,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,低頭在她耳邊,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請求:“那去浴室。”
祁明嬌猛地轉過頭,瞪大眼睛看著他,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:“聞鶴桉!你瘋了!這都幾點了!你明天不用見人啊!”
聞鶴桉看著她那副又驚又怒的小表情,沉默了片刻,然後緩緩開口,語氣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無賴:“這是我應得的。你穿那條裙子太好看了,我忍了一晚上。”
祁明嬌被他這句直白的毫不掩飾的誇獎噎了一下,臉瞬間紅了,但嘴上依然不肯讓步:“你!你太不節制了!不行!說了不行就是不行!”
聞鶴桉沒有立刻反駁。
他只是低下頭,將臉埋進她的頸窩,聲音放軟了幾分,帶著一種近乎撒嬌的低沉,交替著喊她:“老婆……bb……就一次,嗯?”
祁明嬌的耳根瞬間紅透了。她最受不了他用這種語氣叫她,每次他一這樣,她就覺得自己的原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。
她咬了咬嘴唇,做著最後的掙扎:“你上次也說是最後一次……”
“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。”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真誠的令人無法拒絕的懇切,“我保證。”
祁明嬌沉默了。
她嘆了口氣,小聲嘟囔了一句:“……浴室。”
聞鶴桉的眼睛,在聽到那兩個字時,瞬間亮了起來。
後來的事實證明,聞鶴桉嘴裡的“就一次”,和正常人理解的“一次”,顯然不是同一個計量單位。
至於到底是幾次,祁明嬌已經記不清了。
她只記得,最後她被聞鶴桉用浴巾裹著抱出來的時候,窗外的天色,已經隱隱泛起了魚肚白。
她窩在他懷裡,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憤憤地在他胸口咬了一口,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。
聞鶴桉低頭,看著自己胸口的“罪證”,又看了看懷裡那個已經困得睜不開眼,還在努力表達憤怒的小女人。
低低地笑了一聲,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,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溫柔和沙啞:“睡吧,明天幫你跟虞卿解釋,說你水土不服。”
祁明嬌:“???我謝謝你欸。”
聞鶴桉心滿意足的擁著她嬌軟的身體,將人圈的更緊:“不客氣,你老公應該做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