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明嬌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被他壓在了身下。
他低頭,準確的吻住了她的唇。
祁明嬌猛地掙扎起來,雙手推著他的胸膛,偏過頭躲開他的吻,聲音又急又氣:“聞鶴桉!你幹什麼呢!這可是在海島!外面那麼多人!趙宗檀!虞卿卿!還有那麼多工作人員!像什麼樣子!而且門沒鎖!”
“鎖了。”聞鶴桉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,在她耳邊低低地響起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“我剛才鎖的。”
祁明嬌:“!!!”
她還沒來得及罵他“老狐狸”,就被他重新封住了唇。
他的吻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從容,像是篤定了她逃不掉。
窗外的海風穿過紗簾,帶來遠處隱約的浪潮聲和花香,將那些細微的破碎的嗚咽和低吟,一併揉碎在這座熱帶海島的午後光影裡。
陽光透過白色窗幔的縫隙,在地板上投下斑駁流動的光斑,隨著微風輕輕晃動,彷彿也在為這場纏綿的無人知曉的私語,打著只有它自己才懂的節拍。
祁明嬌被翻來覆去折騰了好幾輪,最後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鹹魚,癱在床上,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她看著天花板,眼眶紅紅的,聲音帶著被欺負狠了的哭腔和沙啞,開始控訴:“聞鶴桉……你不是人……你簡直是個變態……”
聞鶴桉躺在她旁邊,氣息也有些不穩,但神態明顯饜足而從容。
他側過頭,看著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,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,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笑意:“嗯,罵吧,你罵得越兇,越助興。”
祁明嬌被他這句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,猛地轉過頭瞪著他,聲音拔高了幾分:“你!你果然是變態!哪有你這樣的人!”
聞鶴桉看著她那副又氣又羞、偏偏又無力反抗的小模樣,眼底的笑意更深。
他伸手,將她攬進懷裡,低頭在她汗溼的發頂落下一個吻,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從容:“算不上變態,頂多是夫妻間的一點小情趣。我更願意稱之為——”
“調情!”
“調你個頭的情!”祁明嬌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,但實在沒力氣了,只能憤憤地放棄,改用言語威脅,“我跟你講,要是今晚起不來,錯過了虞卿卿的求婚典禮,我就跟你同歸於盡!”
聞鶴桉低低地笑了一聲,沒有立刻回答。他低下頭,湊到她耳邊,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,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溫柔和篤定:“bb,你現在還不如多擔心擔心自己。”
祁明嬌:“……”
她沉默了整整三秒,然後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,把臉埋進枕頭裡,決定從現在開始,拒絕跟這個男人進行任何形式的語言交流。
窗外的海風依舊溫柔地吹拂著紗簾,陽光透過縫隙灑在地板上,映出一片斑駁搖曳的光影。
而那張凌亂的大床上,一隻氣鼓鼓的小波斯貓,正在心裡默默盤算著,等今晚虞卿卿的求婚典禮結束。
她一定要想辦法,讓這個姓聞的好看!
祁明嬌是被聞鶴桉從床上撈起來的。
她整個人像一隻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,掛在他身上。








